直到屋内只剩她一个,她才瘫软重重地仰躺在床榻上,“好累啊,但好在也有收获。”
她利落起身,看着那桌上一盘盘放着的金元宝,直接敞开双手扑了上去。
妈呀,都是金,都是实心的!
“你个侍卫,倒是好大的胆子。”
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南初狠狠一跳,闻声望去,下一秒直接跪下。
这下跪的利落动作,不仅看的谢九州轻挑了下眉,也让南初有丝意外,就好像她之前跪了很多次一样,有点儿过于顺滑了。
南初晃了晃头,不再去想,而是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解释道:“主子,您误会属下了。”
“哦~那你倒是说说,孤怎么误会你了?”谢九州起了兴致。
“主子,你想啊,这定远县前不久才刚发生灾情,庄稼被毁,损失惨重,那些个富商能拿出这些银两孝敬沈大人也就算了,可张县令他们哪来的那么多银两,这不是贪污是什么?!主子您不是一直都在找证据吗?这下都不用找了,这些就是啊!”
证据就直接摆放在了他的眼前。
还有什么证据,能比这个更直观呢。
“伶牙俐齿。”谢九州虽不满,但眼里却带着笑意。
“不不不,全是主子您教的好。”南初追捧,拍起了马屁。
“起来吧。”谢九州冷哼,没再看,“明日,你记得拖住那帮人。”
南初站起身,重点头,“主子您就放心去吧,属下一定会努力拖住他们的。”
说一说完,空气就冷下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南初眨了眨眼,继续微笑。
这人怎么还不走?
良久,南初委婉提醒:“主子,天色不早了。”
“嗯。”男人站起身,“好好做你的沈大人,别露了馅。”
说完,人就开门走了。
南初微耸了耸肩,洗漱完躺在**的时候,她还在为明日的任务所苦恼。
谢九州要让自己拖住人,那就说明他要准备悄摸搜查了,也就是说她得找个由头将那帮人拖在外边,不能让他们进府或者衙门这些地方。
不然很有可能会与谢九州他们碰上。
可问题是她得怎么将那帮人一直拖在外边呢?
南初苦恼,五官紧皱在了一起,并掰弄着手指。
贪官贪官,最大的字便是这个‘贪’。
贪财、贪色、贪权。
南初眼神一亮,有了!
她知道明日该怎么拖住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