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发现来的贵妇中,有一位未曾见过,但看着有几分面熟。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聂曼,刚从M国回来,过来凑个数。”
组局的王夫人与大家介绍了聂曼的身份,又一一向聂曼介绍路亦婉跟另外一位夫人。
路亦婉倒无所谓跟睡打麻将,对她来说,打麻将就是日常打发时间的娱乐,跟谁打不是打。
可聂曼不知道怎么回事,专门盯着她打,害得她连输了十几局。
“沈夫人还打吗?输太多你家那位会不会不高兴啊?”
聂曼看似好心实则挑衅地提醒。
王夫人笑着打趣:“几十万对家大业大的沈家来说,不值一提,要知道最初亦婉来跟我们玩,一天就输掉五百万,沈先生来接她回家,都未曾说什么,还让她以后尽管玩,不够钱就给他打电话,让我们都羡慕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聂曼的眸光深了深。
重开一局,路亦婉难得胡了一把,“总算轮到我入账了。”
她拍了牌面给沈斯丞看:【你老婆厉害吧!】
沈斯丞秒回:【厉害。(开心。jpg)】
沈斯丞:【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路亦婉:【快的话应该五点吧。】
路亦婉笑得双颊微红,得意洋洋地继续搓牌。
聂曼见状,大概能猜到她刚才是在跟谁发消息,嫉妒的情绪在胸腔内蔓延。
一连四个小时下来,路亦婉输了将近二百万,“不玩了不玩了,坐得我腰酸背痛。”
王夫人问她:“你怎么回去?你家老沈来接你吗?”
“嗯,应该快到了。”
路亦婉话刚说完,王夫人就唏嘘一声,“啧啧,真是酸死我了,什么时候我家老王能这么贴心,我也死而无憾了。”
几人说着就往外走,聂曼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走到路亦婉面前,直白道:“路亦婉,我们聊聊吧。”
路亦婉疑惑地觑她,她们从无交情,下午聂曼又害她输了不少钱,她们应该没啥好聊的吧?
盯着聂曼的脸,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会觉得聂曼有几分眼熟了。
这不是跟她长得有几分像吗?
准确来说,得七八分像了,从脸型到嘴巴鼻子,唯有眼型不太一样。
聂曼看出她犹豫,继续开口:“我是聂曼,也是沈若芸的母亲,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沈斯丞在明知道我还在世,还一定要领养小芸么?”
二人在附近的咖啡厅坐下,点了一杯咖啡。
“说吧,你要跟我说什么?”路亦婉动作优雅地抿了口咖啡,坦**从容的贵妇模样刺了聂曼一眼。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看似随意地挑起一个话题:“你不觉得你我长得有点像么?”
路亦婉挑了下眉尾,“你是想说我长了一张大众脸么?”
聂曼:“沈斯丞能这么多年不结婚,就是因为沈老夫人奈何不了他,但他为什么会松口娶你,你难道还不清楚么?”
路亦婉总算明白她是来干嘛的——来抢男人的。
“所以,你想说,我是你的替身,沈斯丞答应娶我,是因为放不下你?”
聂曼见她这么快就落入圈套,眼底略过势在必得的神色。
“当年因为沈老夫人的阻拦,我们不能在一起,我被迫结婚,之后又被迫出国,但实际上,小芸是我与他的孩子,他为了不断开我们之间的联系,硬要把小芸留在身边,每年他都会飞往国外见我。
“就连你们结婚那日,他也在M国、在他买给我的房子里陪着我,你守着一个心里没有你的男人有什么意思?不如趁早离婚,去寻求你的真爱,也好过在这给人当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