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想不到你对本公子评价颇高?
“何时偷的?”
林纾晚一脸羞涩的低下头。
“说什么偷呢,就是方才公子跟吴应允打架的时候,我过去调戏栾纤纤,趁她不注意顺手就给拿到了。”
萧宴礼对林纾晚这看似大大咧咧,实则精明细心的做派确实有些无语。
“你偷来做什么?”
林纾晚瞪着星星眼,反问他:“不是公子命我追查邪祟的吗?我正在发掘证据呢!”
萧宴礼扫了眼她手中的铃铛,心道:就这?
见他不屑一顾,林纾晚忙凑近过来解释:
“公子仔细看看,这红绳是按照道家的‘天地宽阔’功法编的,我方才在席间见她第一眼就发现了。
这功法,非内丹高手不能完成,若是依公子说的,只是女子自保祈福之用,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萧宴礼也想仔细去看那穿着铃铛的红绳有什么讲究,只是林纾晚就像块牛皮糖似的,几乎要贴在他身上了。
如此紧紧相依,他几乎能很清楚的闻到,她身上残留的那些伶人们的脂粉味。
一股莫名的怒意又涌现出来。
“你手拿开些!”
林纾晚手指一僵,铃铛的清脆回响在车厢内部。
她有些莫名的抬头看他,他慌忙别过脸去,瞬间也有些心头不忍。
她替自己办事小有所成,这才急于分享。而自己却这般介怀计较她方才在雅间的那些举动,可是君子所为?
“我是说……车厢里光线太暗,有些看不清楚,你拿远些。”
林纾晚“噢”了一声,瞬间换上笑颜。
“早说嘛,小问题!”
她笑着,十分自然的挑开车帘,起身取下挂在车头上的一盏宫灯。
“公子这样能看清楚了吗?”
暖黄色的宫灯照着她,在车厢壁上投过一条纤瘦而灵动的倩影。
林纾晚扑闪着双眸,就这么无所畏惧的望着他,好像在等待他的夸奖。
萧宴礼回避她的视线,仔仔细细去看她手中熠熠生辉的铜铃,见她没有觉察出自己方才一瞬的不满,心里居然暗暗松了口气。
“除了这铜铃,还有栾纤纤这个人也很是可疑。”
林纾晚继续竹筒倒豆子一般,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所猜想出的逐一细说。
“她身为青楼女子,虽是花魁,可说到底还是贱籍怜人,遇上像公子您这样绝代风华的人物,又说要给她赎身,她没有道理还要抱着那破壁残垣不肯松手。
那吴应允长得一副獐头鼠目的模样,一看就晦气,简直连您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要是栾纤纤,不肖您冲我招手,我自己巴巴的就过来了,哪里还能舍金玉而就漏瓦,这太不合常理啊!”
被人当面夸赞总是心情愉悦的。
他身边也很少出现如此灵巧鲜活的女子,尤其她此时还一身男装,更显英气逼人。
“噢?想不到你对本公子评价颇高?那你之前骂我的那些话,又是怎么个原委?”
林纾晚绘声绘色的脸上明显一顿,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个……天地良心,我初见公子第一面,就夸公子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公子您是不是给忘了?”
自然是没忘的。
萧宴礼轻咳一声,很满意的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