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伤往事
已经立冬了。
再过几个小时,宗信就要交接顾氏集团总裁之位,而后跟顾熹正式订婚。
宗信实打实覆在顾熹柔软的娇躯上,压得她快要透不过气来。
“你如果要逃,现在还来得及。”顾熹不无讽刺地说,“反正证件早就被你偷出来了,不是吗?”
“我用不着偷,”宗信胜券在握,“老爷子知道困不住我,所以让我做选择。”
这点从顾股忠搬去疗养院的避世态度,可窥探一二。
“那你还等什么呢?你既不可能接任,又不想娶我,莫非还想等到上台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毁了顾家,再羞辱我?”
“这主意不错。”宗信把话题扭转回来,“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童养媳。”
“呵。”顾熹闻着宗信身上铺天盖地的酒气,“你还有力气吗?”
男人最挑衅不得的,就是女人对自己能力的质疑。
“顾熹,你说你这张嘴,一天到晚还能不能说些让人喜欢的话来?”
说完他就带门出去了,顾熹洗完澡,床头摆了碗热腾腾的姜母鸭汤,立冬要进补,顾熹正美滋滋地喝着,宗信擦着头,掀开被铺在另一边的床头坐下。
两人同床共枕近一个月,这样夫妻间惯常的相处模式也不违和。
宗信见顾熹喝得欢,也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好喝吗?”
顾熹吐着骨头频频颔首,“好好吃。”
宗信笑开,曲腕柔和地摸摸她发顶。
见他此刻温柔,顾熹按捺不住好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顾熹其实一直知道宗信没有真的要破她身的意思,她天真的以为他是对她心有余地。
她问得含糊,但宗信知道她在问什么。
“我十六岁时不但没了爹妈,青梅竹马的初恋也因为旧病复发去了。”无论过去多久,宗信回忆起那段往事,都还觉得历历在目,“我才十六岁,就永失所爱。”
永失所爱。
这四个字里的痛彻心扉,让顾熹无法自拔地产生共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