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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第4页）

人们吓得不敢作声了。

植田近似嚎叫：“现在，任何人都不准动，听我训话。今天，我对你们的言行，非常失望，非常愤怒。我们大日本皇军，卖命打仗，为了什么？是为了天皇陛下。我们打了胜仗，占领了金库，你们怎能如此疯抢狂夺呢？”他扫视了一下在场的全体官兵，语气逐渐平和：“当然了，我作为你们的长官，在报效天皇的同时，也会考虑下属的利益。这样吧，大家辛苦一下，把金库中的所有财宝运到营房办公室，我论功行赏，决不亏待诸君，怎么样？”

“好！好啊！”大多数官兵兴奋地冲向珠宝箱和钱堆，有两个年长的老兵白了植田一眼，嘴里小声嘟哝：“说得好听……”

植田眼射绿光，监视部下。当四只保险柜全部被抢得底朝天之后，重重地叹了两口气。

井原不解地问：“舅父，今天获得的战利品大大的，您怎么仍长吁短叹？”

植田：“唉，我以为银行里会藏有纸币票版，那可是下金蛋的母鸡！

而珍宝钞票，只是鸡蛋而已，你说母鸡金贵？还是鸡蛋金贵？”

“当然是母鸡了，可以源源不断地下蛋啊。难怪舅父不快。”

刁明嘻嘻笑道：“太君心愿未遂，不必惆怅。我有办法让太君得到票版。”

植田：“哦！快讲。”

“银行只是贮钱的仓库而已，哪来票版？岂非缘木求鱼。只有印钞局才用票版印钞票，要找票版，得上印钞局去。”

植田、井原同时点头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真是个人才哪。”

刁明谄笑着鞠躬：“太君过奖，小的不敢当，不敢当。”

9、银行对面的楼顶。（日，外）

杨卓、赵普、郑波看到数十名日本官兵川流不息地从金库往卡车上搬运钞票，又恨又急。

赵普：“现在就投弹吧！”

郑波：“动手晚怕这帮强盗把钞票拉走了。”

杨卓：“先别急，刚装满两车，再等一等。”

赵普叹气：“唉，咱一共只有六枚手榴弹了，要是再多几枚就好了。”

郑波：“已装满四辆卡车了，动手吧！”

杨卓：“咱们每人两颗，瞄准前三辆。我炸头一辆，赵普炸第二辆，郑波炸第三辆。炸完就撤！”

当植田、井原带着金银珠宝兴高采烈地从洞里走出时，杨卓、赵普、郑波的六枚手榴弹相继投向了运钞的大卡车。

随着六声巨响，一号车车帮崩裂，钞票熊熊起火；二号车钞票炸飞了；三号车的车轱辘炸碎了，带着火星的票子崩得四处飞溅。植田等连忙卧倒……

10、万吉棺材店门口。（夜，外）杨卓三人悄悄潜来，警觉地四下张望。

11、万吉棺材店。（夜，内）

店堂正中放着一具黑色棺木，几个店员围棺痛哭。杨卓等人急忙闪身潜入店内，见状惊呆。杨卓颤声问道：“我爸呢？”

店员甲把棺盖一掀：“你爸在这儿！”

杨卓俯身探看，杨永清怒目圆睁，仰面躺着，胸部一摊碗大的血迹。

“爸！爸爸！”杨卓痛呼两声，软软地倒在地上。

郑波、赵普忙把他抱住，急切地：“连长，您醒醒，醒醒啊……”

店员也围着呼唤：“少爷！少爷！你醒醒啊！”

杨卓醒来后，不再哭泣，紧攥双拳，手指骨节咯咯作响，咬牙道：“爸，我一定要为您老人家报仇！”

郑波、赵普齐声道：“伯父，您安息吧，我们一定为您报仇！”

杨卓对陪伴守灵的郑波、赵普说：“等料理完我爸的后事，我准备到太原投奔姐夫去，你二人有什么打算？”

郑波：“不管到天涯海角，我都跟着您。”

赵普：“咱三人情同手足，是生死弟兄，我跟你们走。”

杨卓点头道：“好，咱弟兄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