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不是鹿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来,却被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风言风语所困扰,甚至还给她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说实话,陆修第一次刚来时看见门上的狗血和符纸心底也是一惊,虽然他是警察,却不妨碍他觉得这群人的做法过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昨晚十一点时,你在哪?”
鹿聆咬着唇神色为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或者说,有没有人能证明你有不在场证明呢?”
鹿聆叹气,“陆队长,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也看见了,我是独居,邻里邻居又害怕我,我就算说了我昨晚一直都在家,也没人能替我证明吧。”
鹿聆的话让陆修语塞,鹿聆说得不无道理,可是如果鹿聆无法提供有效证据,他们也无法帮鹿聆洗清嫌疑。
忽然,手机铃声在客厅空间里响起,是随行陆修的警员,他站起来朝着两人歉意地笑着,在鹿聆的示意下,警员跑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原本神色平静的男警员突然脸色不变,眼神止不住地落到鹿聆身上,带着些许的审视。
但鹿聆一点不带怕的,坦坦****望回去。
很快,那警员匆匆挂断电话,回到客厅附在陆修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陆修在听到后脸色也是一变,神情严肃地看着鹿聆。
“怎么了吗陆队长?”没等陆修发问,鹿聆就率先出击。
“鹿小姐,小区外面的监控显示,你昨晚十点半左右出现在小区门口,你能对此做出解释吗?”
鹿聆释然一笑,似乎在高兴陆修终于说起这件事。
“是,我昨晚确实出去了,但那人的死跟我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大晚上出门?!”陆修紧紧追问。
“因为,”鹿聆单手握成拳放在胸口,模样看上去很虔诚,
“因为,我是去看望音音姐他们的。。。。。。。我想让他们安息,这样也不可以吗?”
陆修一怔,像是没预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至于人证,昨晚送我去医院的司机,可以吗?”
陆修点点头,当然可以。
很快陆修就吩咐手下去核实鹿聆说的一切,反馈的也确实证实了鹿聆没有在撒谎。
“那为什么最开始不说?”陆修问。
“陆队长,如果有一天你也经历这样的事,你真的能忘记发生的事重新开始新生活吗?”鹿聆反问陆修。
陆修想了想,摇摇头。
不,他做不到。
“所以我也做不到,我总是会梦见音音他们哭着问我为什么不救他们。。。。。”
“不好意思啊鹿小姐,没有调查清楚就来问话,是我们的失职。”
鹿聆摇摇头表示没关系,陆修带着警员离开时,鹿聆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
“陆队长,如果可以能让我去看看现场吗?我从雪娜姐姐那里学到一点点皮毛,兴许能派上用场呢?”
陆修看着鹿聆沉声很久,最后答应了鹿聆的请求。
死者在十五层,也是个独居女性。
鹿聆还没靠近门就嗅到浓烈的血腥味。
啧,下手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