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萧长风这种直接的回应与表达心意,江宁着实是有点招架不住。
对于在国公府里耍心计,她江宁是头一回,这在情场中过招,江宁也还是青涩的小女子。
“嗯?”江宁的回应轻飘飘的,感觉自己已经大脑宕机没办法思考了。
这萧长风到底是去边关镇压匈奴,还是去进修情话了?
江宁有些想不通怎么分隔才这几天,萧长风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比之前更热烈。
“我是说,你在信里给我的称呼,我很喜欢,宁儿。”
萧长风这么一说,江宁就突然想起来自己当初在信里直接称呼萧长风的表字。
“啊,将军是说,‘瑾之’?”江宁说出来萧长风的表字的时候声音逐渐变小,还有点羞涩。
“你说什么?”萧长风假装没听见,只是一味地把耳朵凑近江宁。
“我是说,瑾之?”江宁凑在萧长风耳边,然后用着稍微大一点的声音说道。
“嗯,我在。”
萧长风计谋得逞,江宁这才反应过来这只不过是萧长风的套路罢了,有些娇嗔地用拳头小力气地砸着萧长风的胸口。
萧长风一下把江宁的拳头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萧长风的手掌很大,可以一下握住江宁一整个手,像是包裹在手掌心里呵护着一般。
“呀,萧将军,这样不道德吧,故意为之,胜之不武呀。”江宁虽然并不在意萧长风对自己这样做,但是也忍不住打趣萧长风这种拙劣的小伎俩。
“怎么又叫我萧将军了?”萧长风明显对于这种有距离的称呼很是不满意。
“瑾之?”江宁又一次小声地试探性地说出口。
“嗯,这个好听,你以后就叫我这个,好不好?”萧长风这种语气可以说是生来这么多年,对谁都没有做到这样过。
江宁害羞地点了点头,手心涔出汗,仿佛是被萧长风握得太紧,所以紧张地出了手汗。
“天色不早了,将军……瑾之,是不是也该早些时候回去休息了?从边关回来,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若是一直在这,宁儿恐怕也会良心不安,怕扰了你休息。”
江宁倒是也十分关心萧长风的休息情况,毕竟从边关回来也不是什么太近的距离,况且听说收复匈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是要好好的养好自己的精神。
萧长风听到江宁这么说,也不再委婉地拒绝。而是点头应声说好。
“嗯,待会就回去,只是我陪你回府吧,如何?送你回去以后我便再打道回府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