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通房
沈娇歇下没多久,被枝头乱叫的鸟给叫醒,满室凌乱,身侧早已没了谢三爷的身影。
**在外的青紫肌肤,无一不昭示着昨夜的激烈。
和谢景瑞这样的关系维持了两年,沈娇早已麻木,内心一片疮痍,掀不起一点波澜。
刚入冬,气候苦寒,**的皮肤感到寒意,沈娇似扯了衣裳穿上,收拾了床榻凌乱,搓了搓冻得红肿的手,抱着换下来的被套出门清洗。
她从井里打了水,清洗着褥子和衣衫,一直徘徊在耳边的洒扫声停下,取而代之是一阵嘀咕声。
她抬手擦了下额头的薄汗,听到了两句嚼舌根的话。
“沈娇真是没脸没皮,天天晚上缠着三爷,一点机会都不让给别人。”
“三爷天天留宿她那,不也没留出个什么玩意来,孩子孩子没有,连个像样的位份也没捡到。”
“她不可能有孩子,你忘了三爷给她喝药的事?生生落了个孩子,之后怕是都不会再有了。”
“也难怪没名没分的,原来是个不能生养的。”
沈娇有过一个谢景瑞的孩子,怀胎四月时才被发现,起初只以为是多日被谢景瑞的折磨,加上心中郁结,导致的频频呕吐。
昏倒后,经过大夫把脉,才知是有了身孕。
谢景瑞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红了眼,她以为,谢景瑞还是在乎当初几分情分的。
没想到得到的是一碗落子汤,谢景瑞当初的话还历历在目。
“卑贱如你,也配拥有孩子?”
落红后,未能调养好,再难有孕。
此后每间隔一段时间,事后谢景瑞都会差人送完一碗汤药,腥苦的很,她大抵能猜到是做何用,但没有多此一举去问过。
沈娇垂着眸,她捣衣杵狠狠一捶,抡着站起身来,冷冷看向两人。
“有什么话,怎么不当着我面说?”
其中一丫鬟性子还较为温顺,是不敢正面与她交锋,便要拉着同伴离开,偏生另一个性子倔,梗着脖颈道:
“你主动爬三爷的床,不就是不知廉耻吗?三爷瞧不上你,不让你留他的孩子,这不都是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沈娇今日本就烦闷,自然也没好脾气,冷声道:“你们脱衣自荐,没被三爷瞧上的时候怎么不说?倒有脸在这编排我,怎不说你们自己下作?”
两丫头脸皮薄,齐齐涨红了脸,不知如何反驳,因着这也是实话。
沈娇是谢景瑞身边的唯一的通房,院里女主人还没进门,谢景瑞不问院里的琐事,凡事都是她在操办。
但这种谢景瑞屋里的事她再怎么也是管不到的,是谢景瑞自己给她说的。
在某个夜里,谢景瑞将她压在榻上,肆意宣泄兽欲,不停念叨:“院里那些人真比不上你腰细,看得叫人没一点兴致。”
他在等沈娇有所反应,但她没有。
得到的是谢景瑞的冷笑,和更疯狂的作践。
沈娇真是不知道,他想从自己口中听到什么。
她只是为谢景瑞院里的丫鬟感到可悲,企图靠爬上谢景瑞的床来获得微薄的怜惜,凭此翻身做主,保一世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