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救你于水火之中,你就不会历经这么多波折,我也能有更多的机会与你在一起。”
沈娇道:“可你出现时,正是我于水火之中的时候,你对我的帮助良多,我不会忘记你。”
裴子睿眼中带着几分哀伤,说道:“仅此一别,还不知下次见面是何昔,你且保重身体,常书信来往。”
他再多看了眼谢景瑞,说道:“不论如何,裴家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若是他对你不好,裴家永远欢迎你回来。”
话别无需多言,越是说的多了,牵挂便越重,越舍不得离去。
看着乌泱泱的队伍离开京都,沈娇一时也觉黯然神伤。
绿意安慰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况且又不是生死离别,总会有再见的那天。”
回去的途中,谢景瑞不时打量她的神色。
还自以为自己藏的很隐蔽。
殊不知沈娇早已看在眼里,询问:“你总盯着我做什么?”
“看你是不是在因为舍不得他黯然神伤,若是你实在舍不得,那就跟他去好了。”谢景瑞话中带着醋意。
沈娇道:“你说的倒是个好提议,等我做完这边的事,我就前去海城,再也不回来。”
谢景瑞顿时急了,说道:“你看不出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吗?何必用这种话激我,反正我不答应,再不济你也得将我带上,你去哪我便去哪。”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要一起!”沈佑安唯恐两人漏了他,高高的举手,让两人看见。
沈娇见此,止不住的轻笑出声。
这父子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呆,自己不过是随口胡诌,他们也信。
池塘里的荷叶从小荷才露尖尖角,到一片残荷潇潇然。
下了一场秋雨,打在荷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坐在廊檐下听雨声,是一件享受的事。
“外面的事我早已听闻,这个月才过去十日,又死了两个,想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解决所有心腹大患了。”
祝语蓉沏茶,水声哗哗,声音悦耳。
沈娇道:“倒是叫京都那些做死人买卖的大赚了一笔,毕竟死的都是达官显贵,最是舍得在黄泉路上花钱。”
“虽然有谢景瑞给你兜底,但你所做的事非同一般,若是叫人察觉,就是掉十次脑袋也不够,平日里还需多加提防,千万不要叫人发现了马脚。”
京都的官僚接二连三的死去,就连早已告老还乡的也皆是如此,只是他们的死,远远没有在朝堂中死去的人那般引人注目,只让人觉得是意外巧合。
沈娇不介意将时间放长一些,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谢景瑞在其中也起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
官场本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有人死了自然就要有人顶上去,于是谢景瑞便安插了自己的人在其中,大多数都是陛下信得过的。
这无疑也是在帮新帝巩固他的地位,于是新帝对此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大方便了沈娇所做的事。
就目前而言不存在任何问题,而谢景瑞与新帝的熟悉和制约,也不至于在完成了这件事后被卸磨杀驴。
可谓是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