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些是做什么的?”
宋朝阳将箱子往旁边推了推,抬眸看向她。
她回想起自己在那个预示未来的梦境里,曾见到过的情景。
“这叫传单。”
“是用来宣传咱们的酒楼的。”
红鸢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
传单?
宣传?
就靠着这些粘了铜钱的纸?
这这真的能行吗?
瞧着自家丫鬟那一脸不信的样子,宋朝阳也不多解释。
“那就等着瞧吧。”
梦里,秦清就是用了类似的法子,将那些原本嫌弃西街偏僻的客人都吸引了过去,让酒楼一开业就生意火爆。
如今她还稍稍做了些改良,在传单上粘了实实在在的铜钱。
虽然只是一文钱,但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也是白捡的便宜。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宋朝阳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而后便将那箱子妥善收了起来。
她走到床边,脱下外裳,躺了上去,轻轻合上了眼睛。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
见了那位未来的九五之尊,也算是初步搭上了线。
韩焱那边也暂时解决了秦清进门的事情,虽然过程闹心,但结果在她预料之中。
接下来,就是酒楼开业了。
这才是她脱离镇南王府,真正为自己谋划的第一步。
一定,要成功才行。
与此同时,西院里。
秦清她肩头微微耸动,泪水沾湿了衣襟。
“好歹我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嫁给你……”
韩焱瞧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得不得了。
这都是因为宋朝阳那个妒妇!
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清儿何至于受这等委屈!
他抬手,动作轻柔地将人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柔声安慰。
“我的好清儿,别哭了。”
“我这样也是迫不得已。”
他抬起手,用指腹替秦清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
指尖触及她微凉的肌肤,更添了几分怜惜。
“父王和母妃觉得你身份低微,再加上宋朝阳那个贱人从中挑拨,我实在是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