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玉兰泪盈盈的玉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微微颔了颔首,柯玉兰拉了拉怀玉的袍袖道:“好的,石大哥!”
怀玉离开里间屋,来到院中。
院落中,水诡见得屋内出来的怀玉,不由“啊”地一声站将起来,单手连连点指怀玉道:“恁恁恁,恁是人还是鬼?”
柯老头儿则直接“啊”地一声向后仰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其身下的条凳也跟着往后倒去。
怀玉想要上前搀扶柯老头儿,直吓得柯老头儿翻了个身站起来就要跑。
怀玉忙止步,指着自己道:“水兄!柯叔!是我啊!怀玉!我没死啊!”
正在这时,柯玉兰仍旧是身着孝衫,急匆匆从堂屋出来道:“爹!水大哥!你们别怕,石大哥他没事,他还好好的呢!”
“啊?”柯老头儿听闻玉兰所言,这才站住脚步。
“玉兰,恁说的可是真咧?”水诡一向对柯家父女三人的话深信不疑。
“是真的,石大哥他只是出了些意外,并没有殒命。”柯玉兰喜极而泣道。
半盏茶后,怀玉四人围坐院落中石桌前用晚饭。
“俺说石老弟啊,恁可着实把俺吓得不轻!不过只要恁没事儿,再多吓俺几次俺都乐意。”水诡心中甚悦道。
“呵呵,是啊!贤婿,你这一回来,俺家兰儿以后就不用以泪洗面了。”柯老头也乐呵呵道。
怀玉看了看柯玉兰,鼻子有些发酸,只好干巴巴地微笑少顷。
水诡:“石老弟儿,恁可不知道。玉兰没等着恁回来,就让俺带着她到沙漠遗址处,泣不成声地要挖恁出……”
“水大哥!”柯玉兰忙面带红晕喝止水诡道。
“嘿嘿,那就不说了。”水诡嬉笑道,“对了,石老弟儿,恁这些天到底遇上什么奇事儿了,导致恁连搭乘空梭这么重要的事儿都耽搁了。”
“哎,一言难尽啊!”怀玉叹息道,“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儿了。只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见到来到蛮墟的空梭。”
水诡:“唉,不过冥冥中注定之事,为之伤神也无用。石老弟儿恁要看开些。”
“水兄说得倒也是!”怀玉道。
柯老头儿:“对了,贤婿!你看你和兰儿的婚事定在什么时候比较合适呢?”
水诡:“呵呵,是啊石老弟儿,这次恁可不能再推了。再推俺可不答应。”
“这个……”怀玉看了看玉脸都快埋到桌子底下去的柯玉兰,抿了抿嘴唇道:“不如请位先生给算算日子吧。”
水诡:“嘿嘿,俺们这儿可没那讲究。这样吧,就后天傍晚吧。柯叔,恁觉得怎么样?”
柯老头儿:“俺没意见!”
“那好,就这么定了!”水诡抚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