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九:“我去吧,爹。”
“还是我去吧。”夜放歌语毕出了厅门,往别院而去。
怀玉:“你对幺娥没有半点儿男女感情么?”
夜十九闻此顿了顿,道:“眼下咱不说这个。”
怀玉无奈道:“好吧。”
夜十九:“以目前来看,你未来的成就可要比我高得多,若你能在此次战争中幸存,并达到真一境往上的境界,希望你能够将幺娥和爹他们复生。至于我,其实对于这世间并没有多少留恋,所以就由我投生去吧。”
怀玉:“你这是何意?”
夜十九:“没什么,许是受了花无尘的影响吧。对了,若是可以的话,你也将他复生吧,不过要抹掉他晋升圣阶之后的记忆,不然的话,活着反倒对于他来说是件痛苦之事。还有,忘了说了,其实你的法身便是当年花无尘留下的。”
怀玉骇然道:“什么!你是说西岭柳蝉山中的白发老者真是花无尘的法身?”
夜十九:“不错,若不然昊极哪来的法身可以给你。不过当初我只想着先给你凑活着用,然后慢慢炼化,这样一来可以少涂炭些草木之灵。却不想那法身居然与你的魂魄契合度这么高。就好像你是花无尘的转世之身一样。”
怀玉:“怎么会!我和花前辈中间差了一千多年,转世也不带这么等的。”
夜十九:“所以我才想不通。即便你二人之间隔着一世,契合度也不会这么高。毕竟一入轮回,魂魄会被涤**得怕是到了真鼠前辈那个级别才能看得出前后的干系。若是入轮回超过两次,怕是只有三位传说中的威灵才能看得出了。更别说能被一具法身感知出来了。”
怀玉:“世上不可以有完全一样或者极为相近,近到可以迷惑法身的魂魄么?”
夜十九:“据我所知,不可能!但是世上之事变化多端,令人难以捉摸,并非事事都可以常理推之的。”
正这时,夜放歌走了进来,将一块乳白色的无字令牌递到怀玉身前。
怀玉接过来一打量,不觉得这令牌有何奇特之处,便道:“这便是弃轮回令?并无出奇之处啊?”
夜放歌:“乍看之下确实如此,细看也是如此。但是这可是太素之力凝成的令牌,可以重逾山岳,亦能轻于雁翎。全凭其主的控制。”
怀玉:“但不知融合这弃轮回令有何禁忌?”
夜十九:“这个倒没有。”
夜放歌:“嗯。时间紧迫,你现在就找个僻静之所开始融合此令吧。”
夜十九:“就在别院吧。这些天我们就在府中待着,不去别院了。”
怀玉:“那好吧。我去跟幺娥和石兄他们道个小别。”
素素客栈客房中,毛舞操抠着脚道:“想不到初来真牛母界不久的小子,都要在我们前头融合天君令了。这世道要变了。”
穆舒:“这个时候,怀玉能够修为突进,是好事啊。只是对于怀玉自己却不一定了。小玉你可要多加小心。烽火一起,说不得你要对上那三个皇阶巡天蜉蝣。”
怀玉:“我会的。”
笑莫辜:“往后能聚的时间怕是不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咱们就畅饮一番,如何?”
毛舞操:“那感情好,要是能喝花酒就更好了。你们别这么看我,我一直都是这么耿直,有话就说的。”
同几人宣了酒席,怀玉也打破惯例,畅饮起来。直到次日天光大亮,他才回到夜府。
“我想去见生身父母一面。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便好。”夜幺娥抿着朱唇道。
怀玉:“我陪你。”
夜幺娥:“不用了,你还有正事。我已经腆着脸让十九与我同去了。”
怀玉会心笑道:“那就好。不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哥哥,会支持你的决定的。”
夜幺娥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