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长枪留下的残影竟然具有攻击能力。可是此时,那杆长枪明明在那汉子的手中。此情景看得封夕都觉得诡异。
许是钱乐下了命令。那持枪汉子并没有继续攻向方天彪,而是单手提枪停在了离地三尺处静静地注视着方天彪。然后那些枪影也跟着消失了。
那些个护院家丁,早就看傻了。可即便是他们见怪不怪,此刻也不敢上前查看方天彪的伤势。
钱乐往前走了两步,冲坐在地上正脸色苍白地用右手按住左手止血的方天彪道:“怎么,你是继续打下去呢还是乖乖坐着让我师弟宰了你?你要是乖乖地,可以少受些苦。当然了,你也可以跑,那样我就追不上你了。可是想必你这后院还有家人吧。他们可就跑不了喽。”
方天彪由于疼痛,哆嗦着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钱乐继续道:“原本呢,我还打算让我师弟只是将你打残废了而后留你一条性命。毕竟逝者已矣,杀了你方叔也活不过来了。可是方才你的举动,却让我放弃了这个想法。你这种人,还是少在世上活的好。”
“三师兄,还是少跟他废话。让我结果了他吧。”封夕说着正要上前动手,只听得府门前的大街上传来一声高喝:“城主大人到!”
怕自己的老娘和妻儿受到牵连,方天彪就坐在原地束手待毙了。可是听到城主来了,他绝望的眼神复又恢复了清明。他忙冲府门大喊道:“古兄救我!”
方天彪话音刚过,一道残影穿过府门来到了院中。正是冶骨城的城主古道远。
古道远环顾四周,已经将院中所生之事知道了个大概。他转身望向钱乐和封夕正要问话,却在封夕的脸上停住了。他一脸诧异道:“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封夕怔了怔,不解道:“你认识我?”
“你不认识我?”古道远先是疑惑,然后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而道:“我知道了,你是那个被我二弟古仙风用来骗林仙歌进行决斗的替代品。原来你被魔音血蝠掠走后并没有死。”
封夕先是一怔,而后眯着眼睛道:“照你的意思,古仙风的那个儿子古松并没有死。”
古道远笑道:“那是自然。原来你到现在都没明白他们一家人都在骗你。”
封夕:“他们是怕林仙歌在古府内或者周围安插了眼线是吗?”
“这些事我哪里知道。再者说了,我即便是知道,却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对了你们现在倒是什么身份?竟敢在冶骨城杀人!是不是不将我这个城主放在眼里了?”古道远说着眼神冷冽了起来。
方天彪借此机会,忙掏出疗伤药自行包扎。
鲍军义见城主来了,也忙叫了三个人凑过来为方天彪治伤。他们觉得,只要是城主来了,他们老爷的命绝对是保住了。
封夕刚要说话。却被钱乐一把拉住。
钱乐淡然一笑,将圣魔宗初代弟子的令牌拿了出来冲古古道远晃了晃。
古道远先是一怔,而后忙单膝跪地冲钱乐二人抱拳施礼道:“圣魔宗五十七代弟子古道远见过初代前辈。”
“原来你真是圣魔宗的弟子。”封夕嗤笑道,“对了,闫俊彦你该认识……”
封夕言语未尽,那古道远猛地一仰头脚下用力向二人蹿了过来。
钱乐和封夕没想到堂堂城主也会偷袭,而且还是知晓了二人身份的情况下。两人躲闪不及,各自挨了古道远一掌。古道远那可是尊者巅峰修为的炼体士,他这一掌还得了。两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一丈多远跌落尘埃。而后他们各自吐了一口鲜血,就趴在了地上。
那持枪飘在离地三尺处的汉子也随着钱乐的落地而在原地消失不见。
古道远见一击得手,轻蔑地笑了笑,就要走向方天彪要给他看看伤势。
方天彪见此忙道:“古兄我没事儿。这两个小子邪乎得很,定然没有死。”
古道远闻此一怔,而后“哦”了一声转身看向瘫软在地的封夕和钱乐。
果然,趴在地上的两个人颤动了几下,而后像没事儿人似的爬了起来。
古道远先是一惊,而后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了封夕和钱乐身后。然后他抬脚将二人踹飞到方天彪身前道:“还真是邪门儿。方老弟你先将他们绑了,然后看该怎么处置。”
方天彪一想也是,总不能这么一直打下去吧。可是还没等到他开口让家丁们绑了眼前趴在地上的两人,封夕的一只手就搭上了他的脚面。然后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封夕手上传过来的寒冰妖气转瞬间冻成了冰疙瘩。
鲍军义和另一个家丁眼疾手快忙松了手,这才幸免于难。其他两个护院则和方天彪冻在了一起。
“你这个浑蛋!”古道远气急,化作一道残影就要上前再次结果了封夕。可是他刚来到封夕身前刚举起右手,就听得半空传来低沉的声音:“怎么,老夫的弟子你也敢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