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俊彦:“你也看出来啦?”
封夕点了点头。
钱乐:“说不定,师元能两次置咱们于险境,都是这个年轻人的主意。”
封夕:“估计是。我记得咱们刚碰上师元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就跟在他身边。当时我也没有留意。说不定就是在他们打扫战场的时候,这个年轻人给他支的招。”
钱乐点了点头道:“这么一说,这个师元倒也是个人物。为了坑咱们竟然一路上还有说有笑的,还跟咱们客客气气的。”
闫俊彦:“这种人才可怕。不过我估计若是没有这个年轻人在,他也做不到这一点。”
封夕:“说不定把这个年轻人除掉。师元就不敢再招咱们的麻烦了。”
闫俊彦:“那就找个机会,在镇子外废了他。”
封夕:“不对呀,他们走在咱们前头的。咱们还因为我背着鲁中粗放慢了速度。怎么他们还在咱们后头回来了?”
闫俊彦:“或许他们又在什么地方商议怎么对付咱们呢。咱们还是先下手为强来得稳妥些。”
钱乐:“先用饭吧。此时需从长计议。”
三个人用了晌午饭,就回院子了。
鲁中粗一下午也没醒。封夕他们也就在屋里打坐修炼魂力,没出去。
到了傍晚,客栈外,有个玄清道的门人急匆匆进了客栈往师元他们住的那个院子而去。
师元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等着一旁的师景想主意。
正这时,那个刚回到客栈的玄清道弟子进了屋,单膝跪地冲师元禀道:“师叔,我回来了。”
师元睁开眼睛,见得来人,忙问道:“打探得怎么样了?”
这名玄清道弟子道:“回师叔,那个怪人叫鲁中粗。乃是在上一次拍卖会上与封夕他们结识的。不知怎么着,就成了朋友。他并非圣魔宗门人。”
师景一旁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师元皱了皱眉,问道:“那他是什么身份?”
单膝跪地的玄清道弟子道:“从雪篷郡飞鸽传书传来的消息上说,在十年前,雪篷郡也曾经出现过这么个怪人。当时,有上百个地痞被杀了。不过,当时的那个怪人还是个孩子。也许他现在长大了,出现在了这朋狨镇。”
师元:“可有那个孩子的来历?”
玄清道的弟子道:“没有确切来历。不过据说,那个孩子和他爹娘是来自玉狸山。”
师景:“哦,为什么有这种传言?”
玄清道弟子看向师景道:“因为有人看见了那个孩子的爹化出了本体。”
师景:“是玉狸山上的山魈一族吗?”
那名玄清道弟子道:“不错。但是当时也没人认得山魈一族的族人。宗内设在雪篷郡郡城的探子也只是根据几个当事人的口述推断出那人化出的本体大概是山魈的。”
师景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辛苦了,去找德庆领一百两银子,下去休息吧。”
“谢师兄!”那名玄清道弟子说完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