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夕困惑道:“这万柯木感知不到声音吗?”
火伦:“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它一个未脱去树身的妖灵,感知不到声音也没什么奇怪的。”
封夕点了点头,道:“这倒也是。对了老狐狸,你人高马大的,平日你根本没发现,你居然开始谢顶了啊。”
火伦:“……”
钱乐:“老四别闹了。快摁下石砖,免得生出意外。”
封夕哈哈一笑道:“好咧。”他语毕伸出手,就要摁向石砖。
可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彻大厅:“且慢!”
这声音响起来的太突然。别说封夕三个年轻的,就是火伦都是吓得一哆嗦。四个人虽然没听见这声音是从哪儿出来的,但却都看向了石厅北边他们来时的那条甬道。
“且慢!”的声响还在石厅里回**,一道血影却是从甬道里飞了出来。
平日里古井不波的火伦现在也不由张大了嘴道:“你怎么不受一点儿影响就进来了?”
“猬针血瀑!”
血川并没有落地现出身形,而是飞到石厅上空化出飞瀑似的血针攻向万柯木。
那一直没什么动静的万柯木这时却发出一阵尖啸,挥舞着枝条迎上了漫天血针。
那血针仿似晶质,和万柯木的枝条碰撞时不但发出了脆耳的金铁交接之声还绽出了火花儿。
封夕正不知所措之时,几枚血针被万柯木的枝条击歪后直奔他而来。他心中一惊,站直身形就要跑。可那几枚血针还没碰到他就化成了血雾将他给罩住了。
等到血雾散去,封夕惊奇地发现他已经到了火伦他们身边。
钱乐一脸关切道:“你没事儿吧?”
“还好。”封夕说完看向了正在交战的血川和万柯木。
见封夕回来了,血川收了血针抽身后撤。
火伦迎上去刚要问个究竟。却听血川道:“快走!”
火伦愣了愣神儿,转身就往甬道跑。封夕他们三个这时候也顾不得旁的了,纷纷往甬道里跑。
可是那万柯木的一根枝条往上疾飞而起,一下子就点在了它头顶那块凸起的石砖上。
但听得“轰隆”声骤起,一道断龙石落下,将封夕等人的退路断去。
火伦他们一看,登时傻了眼。
血川见此,只得返身重新回到了石厅。
封夕他们几个见甬道已经被断龙石堵住了,也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石厅。
就见那万柯木一阵**,不多时,便化成了一个拄着拐棍儿的老妪。老妪的皮肤和先前万柯木的枝条的颜色一般不二。她身高不过五尺,身上缠着树叶儿。其身后,则拖着几条犹如灵蛇般的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