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乐闻此故作姿态地往后退了退,而后捂着衣衫,一脸戒备地看着血川。
血川看向魅魔,一脸尴尬。
魅魔冷着脸将玉手搭上封夕的耳垂,然后转了一圈儿半。
“哎呀,疼!姑奶奶你快松手。”封夕告饶道。
魅魔仍旧是没松手,害得封夕都踮起了脚。可是魅魔也跟着继续用力道:“以后再敢胡说,小心我把你放到火上烤了。”
“不敢了不敢了,姑奶奶快松手。”封夕连连摆手道。
魅魔冷哼一声,这才松了手。
封夕龇牙咧嘴地揉着耳朵。
胡海棠:“这位姐姐,不管你是谁,就冲你刚才这番表现。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封夕瞪了胡海棠一眼,没敢跟她拌嘴。
“哟呵,你还敢瞪你姑奶奶,看来你刚才这位姑奶奶还是没能让你长记性啊。换我这个姑奶奶来收拾你。”胡海棠说着就要过来拧封夕的另一个耳朵。
封夕本来要躲,却见一个人来到了秀楼的楼梯口准备下来。他仿似找到了救星一般点指此人冲胡海棠道:“你看,你相好的来了。你还不收敛点儿!”
胡海棠一怔,回头一看,就见鲁中粗正准备下来。她脸一红,吐了吐舌头,小跑着来到火伦身前道:“火老头儿,来,我扶你回茶楼休息。”
火伦:“呃,你觉得我现在已经老到不能自己个儿走路了吗?”
胡海棠一怔,这才意识到火伦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她又吐了吐舌头,低下了头。
“你这丫头!”火伦好气又好笑道。
鲁中粗见有几个他不认得的,就有些拘束地挠了挠头。
钱乐:“没事儿了吧?”
鲁中粗一笑道:“没事儿。就是不知道怎么着就回来了。最后怎么样了?我估摸着我昏迷的时间不会太长吧?”
钱乐苦笑道:“有点儿收获,但是也可以说是白忙活一场。”
火伦:“都别在这儿说了。咱们去茶楼,我点几个菜,咱们做下来商议商议往后怎么办。”
血川点了点头道:“这件事的确需要从长计议。”
“那走吧。”火伦说着直直地看着血川。
血川看了看自己身上,发觉没什么不对,便不解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火伦:“你把我们传过去啊。隔着几条街呢,走着怪累的。”
血川脸一黑,一挥手,化出血雾将众人罩住。
海棠客栈那些个离得近的护卫和伙计见他们走了,不由交头接耳起来。
“刚才那个就是大名鼎鼎的血川啊?”
“可不是咋地?”
“我就说他怎么能排第一呢。敢情是跟火伦前辈走得近。想必也没多大本事。我觉得我要是认了火伦前辈当义父,我也能排第一。”
“你就吹吧你。瞧你那副德行,你认我当义父我都嫌弃你。”
“兔崽子,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你想占我便宜是吧。可是你乐意听,我还不乐意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