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阿晏很忙,我代替阿晏来陪你吧,这种场合要守的规矩很多,你要是什么都不懂冲撞了人,那就糟糕了。”
周雅柠说罢,从餐桌上拿起一杯红酒,坐在了沈笑旁边。
“来这种地方你怎么喝果汁呢?你不会连红酒都不会喝吧?”
周雅柠故作惊讶的看着放在沈笑桌前的果汁,拔高了声音,话语中带着震惊。
围在旁边的人此时也已经感受到了周雅柠和沈笑之间微妙的气氛,确切的说,是感受到了周雅柠对沈笑的敌意。
“哦,确实不会喝。”
沈笑看着周雅柠那张看好戏的脸,当着大家的面端起桌子上的果汁,抿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了周雅柠一眼。
“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会喝红酒?”
“果然是穷人家教出来的,没品位,一点见识都没有。”
人群中开始有人对沈笑的作为指指点点。
其实能够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人,都是人精,周雅柠是谁,是京城周家的大小姐,周家是华国商业大亨,周雅柠想按死谁,只需要动动手指,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
聪明人都不想与之为敌。
在这种时候,站队就显得尤为重要。
“沈小姐可能从小就没有机会接触红酒,她不会喝也正常,你们说是吧。”
一声清丽的声音响起,周雅柠往人群中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礼裙的女生对着她笑了笑。
邢苑站在人群中对着周雅柠露出了一个讨好似的笑,她在宴会中看到沈笑原本还挺惊讶的,后来周雅柠过来找沈笑,字字句句不离司晏,邢苑也就明白沈笑之所以能够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司晏。
确实也是,如果不是司晏护着她,凭借她那种家世,就算是奋斗十年,也不可能挤进这种圈子。
她知道周雅柠是京城周家的大小姐,是她们无法企及的存在,不过出于女人的直觉,邢苑知道周雅柠对沈笑是充满敌意的,而且原因估计还是因为司晏。
这让她瞬间站在了周雅柠这一边。
她对付不了沈笑,不代表周雅柠对付不了。
周雅柠看着邢苑,脸上报以一笑,心里却冷哼一声:
这穿的都是什么地摊货,看上去就像一只小黄鸭。
“雅柠姐,我是沈笑的同班同学,他爸爸酗酒,妈妈又去世了,外婆还常年住院,让你见笑了。”
邢苑走上前,拿着红酒杯和周雅柠轻轻碰了碰杯,举手投足都是优雅。
“家世这么惨的吗?”
“难怪什么都不懂。”
“这种人也就只能靠着男人上位了,哪像雅柠姐,虽然是周家的大小姐,可是这么多年都是靠着实力拼下来的。”
沈笑抬起头扫了邢苑一眼,慢悠悠地站起身,纤细高挑的身形,再配上那张清绝冷艳的面庞,瞬间给人一种压迫感。
沈笑端起那杯果汁,迈着长腿打算离开。
这些人念念叨叨,听着实在是烦。
怎知她刚走两步,周雅柠也拿着酒杯站了起来,她长腿一迈,挡在了沈笑身前,手中的酒杯故意倾斜,整杯红酒都洒在了沈笑洁白的礼裙上。
红酒顺着礼裙往下流,一条精致漂亮的裙子瞬间毁了。
“哎呀,沈小姐,手有些抖,你别介意啊。”
周雅柠双手轻轻抬起,看着沈笑身上沾满红酒的礼裙,笑得有些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