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依依惜别
偏偏事与愿违,才刚动了动自己的胳膊,怀里的人便有要苏醒的迹象,李星连忙不再动,但陈素还是醒了,从被窝中抬起头,特别的无辜的忽闪着大眼睛问道:“咦?我怎么睡在这儿?”然后眼睛瞪着李星,一副是你是你就是你,干坏事被我抓包了的表情。
李星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己虽然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自己对她不是没有那个意思,趁着睡梦中把人揽过来抱着,好像也是有可能的,“那个、那个、那个……”
李星吭哧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想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吧,好像在推卸责任一样,可是对面陈素还在瞪着他,等着他的回答,于是只好说道:“放心吧素儿,我一定会负责的。”
陈素快要忍不住自己的笑意了,感觉下一秒就会破功,她急忙把脑袋埋进李星的胸膛里,然后忍住笑意说了一声:“我没脸见人了。”
因是憋着笑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正常,李星还以为陈素哭了呢,连忙把手抽回来,扶着陈素坐起来,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都是我不好,我该死,但是素儿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一生一世,一心一意,若是我违背了自己的诺言,便叫我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李星正准备说出自己知道的所有最恶毒的誓言,陈素却笑着打断了他。
“好了,再不起身,将被褥都搬到外边儿去,你要我被别人笑话死吗?”
李星这才想到两人还坐在一个被窝里呢,连忙将陈素抱回**,又把被子褥子放到外间的**,然后开门出去了。
陈素终于逮到了机会,捂着被子笑了好久,虽然李星刚才的表情真的很傻,但却有种莫名的可爱,自己黎明时分醒来,见苏易睡的正熟,便偷偷从**下来,造成了这样的一种假象,李星睡的晚所以觉有些沉,没想到栽赃嫁祸完全成功了,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啊,陈素笑的肚子都疼了。
章婶儿听见开门声,便想着是主子起来了,连忙披衣坐起,赶着做饭去了,此时天还没有亮。
李星和李为又检查了一遍包袱,李为去喂马了,李星便进来陪着陈素,问她病情怎么样了。
陈素一脸你放心的表情,“我以一个大夫的身份告诉你,你眼前这个病人,真的没什么大碍了,吃两只乌鸡补补血,连药都不用吃了呢。”
看她说得有趣,李星也会心一笑,在她的眉心印下轻轻的一个吻,柔声说道“外头天刚蒙蒙亮,你好好歇着,我去吃过了饭,便走了。”
“我起来送送你吧。”说着便要起床穿衣服,却又被李星给摁了回去。
“你爱惜自己我才能放心啊,外头天那么冷,不要去送我了,听话。”
陈素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便点点头,“你快去吃饭吧。”
李星走了,陈素连忙开始穿衣服,等起了身,看见了外间桌子上李星的包裹,才想起自己什么都没有为他准备,什么都没有送过他,想了想,转身回梳妆台上,剪下一屡长长的发丝,用红丝绳扎紧了,然后塞进了苏易的包裹里。
吃完饭的苏易,进屋来拿包裹,“素儿,你怎么起来了?”
“我怎么也该送送你的。”陈素轻轻一笑,却流露出些许的辛酸。
“好。”看着她难受却隐忍的表情,李星像是心头扎了一根钝刺,有些生疼。
沉默无言中,走出大门,穿过街道,出了城门,此时天已经亮了,城门刚开,只是人烟还有些稀少,两人默默的走着,似乎谁也不愿意先说出那句别送了,还是李星不忍心她大病初愈太过劳累,开口说道:“素儿,回去吧,我若得空,必定回来看你,好吗?”
从未有过如此难舍,陈素望着眼前的李星,想起上次送他走,只是担心他去了京城凶险,这一次,却忍不住要埋怨为何不能多陪自己一些日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陈素不能那么自私,剥夺了他选择自己要走的路的机会。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想到短暂的相聚后,又将迎来不尽的别离,“乐事又逢春,芳心尔亦动。莫负月华明,且怜花影重。”
“素儿,你放心,我若负你,便是天地也不容。”李星是在不忍心看见陈素伤怀的样子,但愿这样的离别以后不会再有吧,“一看肠一断,好去莫回头。素儿听话,早点回去吧,我看着你走。”
陈素点点头,道声珍重,在章婶儿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的进了县城,李星打马上路,从此只盼重逢。
身子不好,陈素也就不起来劳累了,下午托李为把小虎送到学校,自己则在**躺了一整天,倒是陆云不放心,一趟一趟的进来问,“小姐饿不饿,小姐喝不喝水,”生怕陈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上午楚楚就来过了,因自己没什么精神,就没有起来,只送了她们一些蔬菜和肉,只等医馆开张了,领了工钱,日子应该就好过了。
陈素整天都没什么精神,不习惯热闹之后的突然冷清,更担心两人不可预知的未来,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只好到神农鼎中采药看医书去了。
却没想到,差点引来一场麻烦,本来陆云担心她,每隔一个时辰总要过来看看的,却不想这次一打开门,只有完整的被褥,却不见了自家小姐。
而陈素本该早早的出去的,却因疏忽没听见陆云要进来,所以耽误了出去的时间,又不能让人知道神农鼎的存在,只能等着陆云出去了再出来。
“小姐,小姐?坏了,小姐丢了,章婶儿,小姐不见了。”陆云说着便跑了出去,喊别人一起找人呢准备。
等带了大家进来,陈素却好端端的躺在**呢,陆云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陆云,小姐这不是好端端躺着呢,你大惊小怪的,把我老婆子都吓了一跳。”
“那可能是我眼花了吧,小姐,你明明在,怎么我喊你也不吭声啊?”
“哦,那个,我睡着了,听得有人喊,以为是梦里别人喊我呢。”陈素尴尬的小小,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