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解开谜团
陈素没有回嘴,任凭赵夫人数落着,并不是她怕谁,而是陈素想快点进去找赵老爷,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她到现在还想不透,这是怎么回事。
赵夫人见对方也不回嘴,觉得自己骂的也没有意思了,便不再说话,让开门口,示意陈素进去。
终于被放过了,陈素急忙推门进了屋里,见到赵老爷之后,陈素首先关切的问道:“您身体无碍了吧?”
赵老爷点点头,“那天吐血昏迷之后,孙大夫叫我停了所有的药,后来便没有过不舒服了。”
“不管这次的事情结果如何,你遭这一番罪,我都脱不了干系,我确定不是我做的,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所以这句抱歉,我是无论如何都应该对您说的。”
听了这番话,赵老爷觉得,陈素虽为女子,却是个襟怀坦**之人,不禁多了几分好感,问道:“那这件事,你准备怎么查?”
陈素说道:“我想再为您号一次脉,看看现在是不是还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那就清吧。”
说着赵老爷便伸出了胳膊,陈素将胳膊放在脉诊上,细细的掐起了脉搏,是有些虚弱的症状,不过导致这种症状的原因太多了,但脾胃处的失和,唯有饮食和药物才能导致,所有陈素有了初步的诊断,是因为吃了什么东西导致的。
“我想请问赵老爷,我之前开方的时候说过的什么禁忌,您可有吃过。”
赵老爷摇摇头,“谨遵医嘱,那段时间并没有吃过你说的那些,你说牛羊猪肉不好,我连碰都没碰过。”
“那服过什么别的药物没有?”
“我虽然不懂医术,但药不能同吃的道理还是懂的,只吃过你开的这一副方子,没有吃过别的。”赵老爷郑重的神情,显然不像是有假。
陈素陷入了思索中,心想这不应该啊,若是真的没有吃过任何别的东西,又为何为出现那种症状呢?
又或者,是之前吃过,药物代谢的慢,后又吃过陈素的方子,导致药物相克致毒吗?中医换方子之时也讲究停药三天的,陈素问道:“您在吃我的房子的前三天,有吃过别的药物吗?”
这一次,赵老爷的神色有些不自然,陈素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这很重要,还请您有话直说,不要隐瞒,或许您被有心人利用了,还不知道呢。”
想到孙大夫叮嘱自己不要说出他来过,开过药的情景,赵老爷越发觉得这个孙大夫有些奇怪,便把她怎么叮嘱自己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
陈素问道:“所以我来的头一天,你还在吃孙大夫开的药是吗?”
赵老爷点点头,因为没人说过,所以停药几天再吃别的方子这种事儿,他是不知道的,而陈素开方的时候,有问过赵老爷吃着别的药没,赵老爷为了替孙大夫隐瞒,欺骗了陈素。
“那孙大夫开的房子呢?快给我看看。”离真相只差一步之遥了,陈素有些着急。
“孙大夫说他的方子是祖传的,为了不被别人知道抄去,他只留了药,没留方子。”赵老爷遗憾的说道。
“那要还有吗?让我看看药的配伍也成啊。”看来这孙大夫是不想留下把柄。
“药刚好喝完了。”就是无巧不成书,赵老爷也显得很无奈。
“还能不能找到药渣呢?”陈素不死心的继续问。
“我叫人过来问问哈,一般药渣都倒在后堂的梨树下的。”赵老爷急忙喊了下人,去后院的梨树下寻找药渣,可是下人回来却回禀道:“老爷,后堂的药渣不知被谁给打扫清理过了,现在什么也没留下。”
“距离他开方子已经过去了七八天,既然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那就再难留下什么了。”赵老爷也有些失望,感觉很难找到什么证据来寻找真相了。
“是啊,若没有这些,我连是什么药材相克都查不到,又怎么能知道真相呢?”陈素也有些束手无策。
“不行,我要去问问这个孙大夫,看他给我吃的什么药。”赵老爷现在已经非常怀疑孙大夫,不留方子,不让说他来过,还劝说他不要报官,种种迹象看来,这个赵老爷很是可疑。
陈素说道:“您说是他举荐我来的,我和她非亲非故,他怎么会那么好心,况且您那日吐血,他怎么那么凑巧就从门前经过呢,依我看,是算准了您快要发病,提前去等着的吧,所以赵老爷您此时再去问他,什么证据都没有,他完全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您想大夫开方还有藏着掖着收回去的吗?这本身已经很可疑了。”
其实陈素的潜台词是,为什么这家人对这个孙大夫言听计从,几乎是说什么硬什么,难道看不出他居心叵测吗?
“哎,也怪我,我这两年一直是个药罐子,常吃药保养,便结识了一名贩药的生意人,从他那拿药,比别人那略便宜些,这个孙大夫,就是这个贩药的介绍给我的,原以为是信得过的,他又恰巧救了我一名,我和我夫人才深信不疑的,现在看来,他确实心计深沉,姑娘,有什么办法能查出真相吗?”
陈素摇摇头,“现在连药渣都没有,等于我们手上没有一丝的证据,我想他一定是算准我会开活血化瘀的药,因为治疗腿疾,有几味药是必须的,为使您的沉珂有起色,我这次药量还略微加大了些,所以他一定是事先用了相克的药物,药力未散又用了我的,两下相克,才导致您出现了吐血的症状,也算是这个姓孙的有点良心,怕出了人命,特意守在您家门口等着及时医治。”
“他哪是有良心,不过是想着施恩与我,让我对他言听计从,又或者不计较此事罢了,要不为何不让我去官府告你,估计也是怕牵连出他来,真是好毒的心肠。”说道最后,赵老爷气氛难抑,一巴掌拍在了自己床前的案几上,茶碗承受不住摇晃,应声而落,摔了个粉碎。
陈素知道赵老爷心里必然是郁闷的,就劝慰道:“现在咱们没有证据,也只能先咽下这口气,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中的分寸,还请赵老爷自己把握,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