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以暴制暴
首先让李为找到了王时外室所住的位置,然后假扮王时的朋友,将王时的外室接到了醉仙楼,苏易以要询问他一些问题为由,通知大掌柜的将王时唤来。
李为和苏易带来的几个下人,早已埋伏在了门口,只等人一进门,打个措手不及,立马看押起来审问。
却说这个王时,这几天本就在注意自家这位苏少爷的动静,已经想好了各种理由来搪塞神仙果菜品没有推出去这件事,今日苏易叫他去问话,他已经在心里编了千万个理由,却没想到一进门,变立刻别人绑了起来。
王时一边挣扎一边嚷道:“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抓我的,我可是醉仙楼的二管事。”
青玉觉得这位王时话多又吵的慌,随手拿起脸盆架旁边的一个抹布,就塞进了王时的嘴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但王时挣扎不休,深深的恐惧感笼罩了他,他害怕这位苏家少爷,会下重手直接杀了他,王时的脑门上都急出了汗,挣扎的有些累,渐渐安静了下来。
这时陈素和苏易才进来,苏易一脸平静的对着王时说道:“今儿请你过来,是有点事情要问你,你若是老实交代,不出半个时辰便可以出了这个门了,你若是不想说呢,那少不得,王管事要受些委屈了。”
王时想说话,无奈嘴被堵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易吩咐道:“把他嘴上的东西拿开吧。”
抹布一拿掉,王时立即说道:“少爷,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少爷,我当初也是苏大爷举荐过来管理这醉仙楼的,又没有什么大罪过,你岂能无缘无故把我绑起来。”
一边的苏易满不在乎的说道:“所以我是偷偷的把你绑来的呀,你要是不说,我还会用刑呢,今日你能不能出这个门,完全是我说了算的,懂了吗?”
王时说道:“我管理醉仙楼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少爷,你怎么能对待功臣呢,你这不是苛待下人,草菅人命嘛,我要去找苏大爷,问问他这是什么道理。”
“你不用拿我伯父压我,我既然走这一步,肯定想好了怎么跟伯父解释,更何况你算哪门子的亲戚,就在这儿胡乱的攀扯了起来,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若论亲疏,自己才是伯父的亲侄子,想必伯父也不会偏帮一个管事的吧。
王时见苏易这么说,立马改口说道:“苏少爷您大人有大量,这次原谅我的没有退出菜品的失职之罪,我一定将功补过,好好拿出自己的本事来,让醉仙楼的生意再上一个台阶,我保证,保证10天之内,让醉仙楼增加两倍的营收。”
“你以为我傻嘛,今儿放走了你,明儿再想见你恐怕就难了吧,早就逃之夭夭了,别当我好糊弄,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调换过神仙果菜品的方子。”
王时明白肯定是大山跟苏易说过什么了,暗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把他杀了,同时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直说自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那张方子是被人偷了的。
陈素分明看见,刚刚说的那一瞬间,王时的眼睛微睁,从微表情学上来说,是吃惊的表现,是以为吃惊于苏易已经知道了细节,所以王时必定在说谎。
“他在说谎,青玉,去把我熬好的药端过来,此时已经凉了,正好给王管事喝。”
“什么药?你门要干什么?我跟你们说,我并非奴籍,乃是良民出身,你们要是乱来,就不怕官府会追究吗?”
陈素笑眯眯的看着王时,却让他觉得身上发冷,仿佛自己是盘中之物一样的感觉。
“放心吧,王管事,现在我们还不想要你的命。”接过青玉递来的药碗,王王时的嘴边送去。
王时想用头撞翻那药碗,被陈素眼明手快的躲开了。、
“看来你是不肯配合了”,话音刚落,陈素闪电出击,咔嚓脱臼了王时的下巴,将药灌进去,又用手帮忙吞咽了,一碗药洗漱进了王时的嘴里。
待药喝尽了,才将下巴复位了回去,王时大惊失色,问道:“你给我喝的是什么?”就作势欲呕吐,想要将喝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
其实那只是会让人无力并且产生幻觉的药罢了,对身子没有什么损害,却会控制人的思想,让人以为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王时当然没办法将喝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陈素故意不告诉他实情,说道:“没什么,就是让你乖乖听话的药罢了。”
王时心里害怕极了,他听都没有听过这一种药,越是害怕就越是恐惧,王时立刻开始求饶了,“苏少爷,陈小姐,你们二人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条贱命吧。”
苏易追问他,“那你可是准备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啊,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神仙果没有人买,醉仙楼的生意下滑,这些真的跟我没关系。”
苏易冷笑一声,自己从来就只问过神仙果的事情,从来没有把醉仙楼的生意不好归咎于他,这人此地无银三百两,自己顺嘴就说出来了,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苏易朝众人说道:“这王管事是个硬骨头呢,咱们走了,让他在此地冷静冷静吧,嘴里继续塞上东西,防止他大喊大叫的招惹闲话,留两个人在门外看守就行了。”
陈素说道:“药效发挥作用大概要一个时辰,到那个时候,咱们准备好的戏码也该商场了。”
苏易点点头,“有你在,我们总是能事半功倍,你就是我的福星啊素素。”
“那事成之后我要那个木玩偶作为谢礼。”陈素前几日跟苏易上街,见着一个雕刻木头的老爷爷,有一个十分憨态可掬的娃娃,雕工精巧,让人一看就爱不释手,但那位老爷爷却不卖,陈素他们也只能回来了,所以能拿到那个娃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苏易却立刻打了包票,一定帮陈素把娃娃弄到手,他心想许以重金,一定能买过来的。
却说那王时,服了药,心里又惊又怕,却架不住药劲儿上来,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正睡着呢,听见有人在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不知道眼前这是在什么地方,那位哭哭啼啼的女子,不正是自己心爱的小妾连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