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整蛊计划【下】
李为一把将人从**拉下来,双手反剪,直接绑住,才在他耳边说道:“别喊,不然会没命,哪里有蜡烛带我过去。”
冯容早已三魂丢了七魄,此时见有人威胁性命,乖乖的把李为领到了烛台跟前,烛光亮起,室内不再是一片黑暗。
陈素这才看清楚,原来这冯容长的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任谁看见了,都会觉得不是什么好人,生就一副恶心相。
跟身板紧实的李为想比,差太远了,虽然李为的相貌也平常,肤色还有些黑,但一看就很有安全感,比面前的这头死肥猪好一百倍。
还未等陈素说话呢,李为走上前,抡圆了胳膊照着冯容的脸上左右开工,打了十几下才停手,他是个男人,又会武,力气甚大,冯容的两边脸颊登时肿了起来,嘴角的血慢慢的溢了出来,但他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几声呜呜的声音,说不出什么话来。
连打了十几个耳光之后,李为心里的愤怒才算是稍微减少了一点,他不好意思看了陈素一眼,退到了一旁不说话了。
陈素这才走上前去,那冯容一脸惊恐的看着蒙面的三人,很想问问他们是谁,但说不了话只能干着急。
陈素邪魅一笑,问道:“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我们是谁,来干嘛的,告诉你也无妨,就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也敢把我妹妹劫过来,还妄想侮辱她,我今儿就是来报仇的,你毁她名节,我便要你狗命。”
那冯容听了这些眼神更加着急,嘴里嗯嗯啊啊的,其实他想说自己并没有把那天的姑娘怎么样,想让陈素饶了他,苦于说不出来,脸色憋成了猪肝紫色,一脑门子的汗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你放心,我自然不会让你那么痛快的死了,我还带了一些好东西,不让你好好尝尝这些东西的滋味,怎么就能让你痛快的去死呢,李为,拿过来。”
李为将带来的包裹打开,从一只竹筒里倒了一些东西出来,是一些虫子、蟑螂、蝎子、屎壳郎等五毒一类的,冯容看见这些瘆人又恶心的东西,早已变了脸色。
陈素笑得轻柔无害,冯容看着陈素露出的一双眼睛,心里害怕极了,摇着脑袋挣扎着想跑。
李为和苏易才不会给他跑走的机会,把冯容摁在那里,陈素随手拿出了一瓶香蜜,是自己拿虫子最喜欢的草汁混合而成的,倒在冯容的嘴里,那些虫子就会乖乖的往嗓子眼儿里爬了,任你舌头再怎么都没用。
陈素就是觉得,冯容做出让人觉得这么恶心的事,自己不想个办法好好的恶心一下他,让他记住这个感觉,从今后有了心理阴影,他就不知道欺负女生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陈素向来恩怨分明,有怨必报,谁敢伤害她身边的人,她必定叫那人永志难忘。
倒好了香蜜之后,陈素就往冯容的脸上放虫子蟑螂,自己配置的药水果然有效,那些东西在冯容的脸上盘旋了一些时候,果然顺着他的嘴里爬去,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冯容不寒而栗,尤其是在它们跑到自己嘴里的时候,就连那些虫子的四肢他的舌头都能感受的到,尽管冯容使劲儿的往外推它们,奈何这些虫子根本就不听话,立刻就又回到了它的嘴里。
冯容自打娘胎里出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身份面子,跪起来头不停的磕着地面,祈求陈素饶了她。
陈素厉声喝道:“求饶?你也知道向我求饶,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糟蹋的姑娘们,她们的心里有多绝望,他们有没有向你求饶,可你是怎么做的?”
有些虫子掉到了地上,陈素用镊子夹起来,放到了冯容的脸上,还让李为和苏易两人控制住冯容不让他动。
冯容有苦说不出,心里害怕极了,可是在她看到陈素夹起另一样虫子的时候,双眼惊恐的瞪大了,那是一只-蝎子,尾巴上的钩子晃来晃去,此时此刻,好像就连蝎子也已经迫不及待了一样。
蝎子爬到冯容的脸上,也很快朝着他的嘴巴里走去,冯容连动都不敢动了,生怕这只蝎子哪里不舒服,给自己来一针就不好了。
尽管已经小心翼翼了,那只蝎子还是狠狠的蛰了冯容的舌头一下,钻心的疼痛袭来,自己的舌头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冯容已经绝望到,觉得自己今天肯定要没命了。
就在这时,陈素又拿出一样东西,是个纸袋子,刚打开就有一阵刺鼻的臭味,陈素说道:“有了这个,恐怕你这辈子吃饭的时候,都不会好受吧,我保证你没有尝过它的味道,今儿就让你尝尝。”
陈素自己肯定不会用手拿的,因为那是--狗屎,仍旧用镊子拿起来,塞到了冯容的嘴里,还放了一只屎壳郎进去,那只屎壳郎在脸上爬来爬去的,也把狗屎带的到处都是,陈素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几欲作呕,看来不能在这儿呆着了。
抽出李为的佩剑,陈素说道:“今儿就让你记住,这辈子看你还敢不敢了。”
冯容以为陈素要给自己一个了断了,整个人抖如筛糠,害怕的都哆嗦了,陈素往胳膊上划了一道,并不深,但也会流血的,流着流着就会痊愈,只是免不了要大病一场了,但婷婷咬舌也流了不少的血,血债还要血来偿。
苏易看陈素拔剑的一瞬间,本以为她要冲动杀人的,还来不及阻止便看那剑朝冯容的胳膊划去,不过一个轻伤的口子,方才有些放心。
陈素起身说道:“我能来一次,自然也能来第二次,若是你不愿意要自己这条小命了,你就尽管去报官。”说罢再也忍受不了这个屋子里的臭味,三人匆匆的捂着鼻子走了。
一院子的人在药物的作用下睡得深沉,他们都没想到,自家少爷第二天会被反绑着满脸屎臭和虫子的倒在地上,后来又大病一场,此时被冯县丞知道,坚持要查是谁干的,然后直接找知府讨个说法,却被自家的儿子冯容给死死拦住了,毕竟他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小命,这样的感受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第二次了,是真的怕了,怕到骨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