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是不是你觉得我就不配坐在这里?我就应该是个残废坐在那个轮椅上?”
杜若紧绷着脸,没有说话。
齐修远绕着她的身侧缓步走着,声音里都是轻飘飘的语调,却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你早就怀疑我了,可你却没有肯定,因为你也认为我没有威胁性,我是个残废,废物。”
“呵呵--我确实是个残废,可我如今还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了。”
“你以为我一直苦苦追寻月华那个女人是为什么?因为她拿走了我至关重要的东西。”
至关重要的东西,那个玉佩?
杜若拧眉想,想着之前月华说的话,看不透他,如今才知道,这比看不透还要细思极恐。
“那玉佩是一味药引,长于百年枯木凝结的药脂而成,玉佩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可惜她非要自讨苦吃。”
停在了杜若的面前,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你猜,她现在如何了。”
杜若拧过头,错开了脸,“不感兴趣。”
齐修远也不生气,让人将人给带了进来,“你会感兴趣的。”
不多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就被拖了进来。
像一滩软泥一样,软软的倒在地上,头发散乱,遮住了脸,只能依稀看见她被人剥掉了半张面皮,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无生息。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杜若胃里一阵翻涌。
“她不该顶着跟你一样的脸。”
“我就让人剥了面皮。”
“齐修远,你就不怕自己被人唾弃,遭报应吗?”杜若强忍下恶心,冷声道。
“唾弃?他齐长风有意,我为何不能?”
“我母妃是最受宠的女人,可那个男人从来不会考虑我分毫,凭什么我就只能做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
齐修远丝毫不觉,一脚踩上了月华的手背,使劲碾着,面上却都是笑意,“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对你。”
“你只管安安生生的,等那些女眷都入了宫,我就让宋怀璟来见你。”
“你什么意思?”
杜若明锐的察觉到了齐修远的计划,狠狠的拧眉。
他这是想让所有兵将的家眷都入宫来,然后等齐长迟和齐长风相互相争之后,用来威胁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费一兵一卒,好算计。
“如今皇宫是齐长迟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我提出将这些个女眷们接进宫避难,你说怎么样?”
“你以为你这么做,他们真的不会怀疑你分毫吗?”手握成了拳,毫不畏惧的对上齐修远的眼睛。
“这就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了,我母妃很喜欢你,她这两日心情不好,你去陪着她。”
“如果我说不呢?”
齐修远的眸子瞬间变冷,“你不要挑战我对你的底线,乖乖的才能活命,我才不会动林家分毫。”
“杜若,你是个聪明人。”
“不,我蠢得无可救药,不然也不会在你忙前忙后帮我入宫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你是要拿我威胁宋怀璟。”
“呵--来人,送侧妃娘娘下去休息。”
“是。”
“娘娘,请吧。”
杜若看着齐修远的变化,只觉得一个人竟然能真的隐藏道这个地步,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齐修远,你不会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