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就这样僵住了。
周向淮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沈晚松对外表现的倒是潇洒,对温念说着什么商业联姻,根本不祈求什么真爱的降临。
可在无数个空**的夜里,沈晚松总会频繁的梦到那年夏至。
少年柔软的黑发与白衬衫,衣角被风扬起,掌心里躺着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挂件……
一幕幕组成了属于她的少女心事。
……
夜晚是漫长的,沈晚松睡不着,起身打开台灯,拿起床头柜上的本子写起了歌词。
心事是写不完的,笔尖流出的娟秀字样呈现在纸上,用词隐晦又缱绻。
台灯的暖光打在纸上,滑落的泪晕染了字体。
感情使她文思泉涌,也使她黯然伤神。
……
沈晚松的演唱会最终定在五月五日。
“你往前挪一下也行啊,五月五日大家都要回去上学上班了。”经纪人有些不满。
“告诉大家不要急,我会在下次节假日开第二场演唱会的,但是这首专辑的第一次演唱会我想选在我喜欢的日子里。”
“这个日子对你有什么特殊含义?”
“是的。”
听到沈晚松肯定的回答,经纪人也没再说什么,爽快的定下了日期。
温念等人说要给她捧场,沈晚松欣然答应。
她其实还留了一张票,打算问问周应鸿,但消息总是在发出去之前被她自己删掉。
他那么忙,要不还是算了吧。
沈晚松犹豫了几天,最终还是没能将票送出去。
她见不到周应鸿,也缺少一个契机。
终于,在她收拾行李的那一晚,周应鸿回来了。
她找到了那个契机。
在周应鸿转动门把手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时候,沈晚松探出头,小声地叫住了他:“周应鸿。”
“嗯?”
周应鸿身形明显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沈晚松迅速垂下头,身后的手把票捏紧。
半晌,她才道:“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你五月前几天的时候依旧是在公司吗?”
“嗯。”周应鸿看不透她要干什么,只得先这样应下。
“哦,这样啊……”沈晚松捏紧那张票,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唐突。
“怎么了?”周应鸿不解地问道。
“哦……没什么”,沈晚松抿了抿嘴,开始胡编乱造,“就是可能温念会来。”
“嗯”,周应鸿点头,“我知道了。”
最后还是没能把票给出去。
沈晚松有些颓废地坐在**,按了按额头。
算了,就这样吧……
演唱会如期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