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嬷嬷觉得可行:“小姐!”
姜妩却摇头:“不一样。”
“上次是我避祸,我一走他们对我无可奈何,可若此时我逃去江南,依旧是孟氏和姜泽平的女儿,婚约又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哪怕我逃到海角天涯,都得认这门亲事。”
“可谁不知道你那个表哥就是个傻子啊,性情还格外暴戾,经常打死下人的,你要是留下来怕是真得嫁给他了!”
姜雯着急的跺脚,忽然灵机一动:“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
庄月抱剑:“奴婢这就去宰了他!”
姜妩哭笑不得:“这倒也不至于。”
毕竟那傻子到底也是个少爷,直接杀不可取,万一被京兆尹盯上了,她先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会白费,她可是还想留在侯府享福贵呢!
“那该怎么办啊!”
在这时,长荣院有人来敲门:“小姐,夫人要您去待客。”
“真来了!”姜雯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要不你干脆装病吧,能躲一次是一次。”
姜妩看她。
姜雯缩了缩脖子:“咋,咋了?”
“我还正愁如何对付孟氏,二姐倒是提醒了我。”
比起其他人的心急如焚,姜妩显然要淡定许多:“庄月,你说孟洛云闭门不出,那你可确定是她在养病?”
庄月:“屋内的确有人,那人也的确在喝药,但奴婢不好靠近,无法确定。”
姜妩轻笑,阎嬷嬷迟疑:“小姐这是在怀疑表小姐并不在侯府?那她能去哪呢?”
“江南,同太子在一起。”
众人一惊:“真的?”
姜妩点头:“十之八。九,庄月你去确定一下。”
姜雯给她的第一封信时可就提及过此事,太子刚下江南,孟洛云就病了,如今十几日过去了,还病着。
若真是病重,那孟氏怎么不去关心孟洛云反而在她刚回侯府就来算计她?
孟洛云怕是担心在太子面前失宠就也跟了过去,装病想瞒天过海。
“啥?她还要不要名声了,哪怕跟着的太子,但这种无媒苟合岂不就是**奔?”姜雯震惊咋舌。
阎嬷嬷倒吸了口冷气:“她胆子可很大。”
姜妩笑了:“我还不知如何对付孟氏,她倒是先给我送上了把柄,庄月,你去把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放把火把人给我逼出来。”
孟洛云可就住在长荣院,火势一大,想必会孟洛云藏不住了,届时,为了不暴露孟洛云的真实行踪,孟氏如何请来的孟家人就得如何再给送回去。
“可这不就跟装病一样的吗?只能短暂起效,还是没能解决这件事啊。”
“这件事根源不在孟氏。”
“啊,那在谁啊?”
“孟老太太。”
“为什么?”
因为孟老太太迷信至极啊!
上一世,孟氏的确想把她再嫁回到孟家,一来是让她始终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二来就是为了她的陪嫁。
她到底是侯府的嫡小姐,陪嫁自然不会寒碜,而她只要嫁到孟家,自己的陪嫁就会通通成为孟洛云嫁给太子时的陪嫁,那时,孟府多有排面!
可孟氏算盘打的再精,一句姜妩与孟家儿子八字不合的话就让孟老太太退了婚。
一场亲事,闹得虎头蛇尾,姜妩因为已经定亲又被人急吼吼地退婚,遭人嘲笑,被骂破鞋,孟洛云不知道挖苦讽刺了她多少次,姜泽平更是以此为由,将她禁足在长福院,自从永不见天日。
而上一世的屈辱如今将化为她斩断孟氏毒计的利剑,让孟家人彻底绝了娶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