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沈家父子顺利通过了乡试,他们便要即刻起程进京,准备考试。
沈雀眸子微眯,说起来这时间上刚刚好。
有她给的启智丹,加上她的亲自训练,相信这父子四人都能突出重围。
沈雀并不准备什么韬光养晦。
今年县试,沈朝安也要一并参加。
有她在,谁都动不了他们父子四人,至于进京后的殿试,能不能排名上前,那……就是皇帝的事了。
她不管。
回到京城,对宋娉婷和赵婉月的报复才算正式开始。
侍郎府。
宋娉婷在沈雀离开后,她真的口鼻生疮了,啊啊啊啊,又疼又难受。
还霉运附体,走路会摔倒、喝水会塞牙、说话都能闪到舌头。
宋娉婷现在连房门都不敢出,每天不停咒骂沈雀。
但,她惊恐地发现,她越骂沈雀自己的症状越严重,最后她闭嘴了,症状才开始减轻。
她才能慢慢出门交际。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衡阳郡主和几个贵女各种看她不顺眼。
气死了,没事就刁难她,看她出丑,还笑话她!
宋娉婷日子过得憋屈极了。
赵婉月日子也不好过,她在自家相公和儿子们访友的时候,把沈雀赶走。
没能让他们道别,几人心中都很是不快。
加上,那日沈雀传出的话……
宋家几兄弟出门别人看他们的眼光都意味深长,甚至有几个好友还跟他们绝交了。
声称,绝不跟品行不端者为伍。
四兄弟郁结于胸,他们不能对赵婉月发泄,自然看宋娉婷各种不顺眼。
宋侍郎更是被御史弹劾了,被上峰申斥。
宋侍郎怎么都没想到,最终背刺自己的会是他的发妻,赵婉月明明知道,他一路走过来有多难。
竟然口不择言。
况且,雀雀是何等的聪慧过人,他们侍郎府又不是养不起两个小姐,为何非要难为那个他们疼到大的孩子。
他家那几个儿子读书上的问题,还要经常请教那孩子。
宋侍郎心灰意冷,礼佛的老夫人回府,跟宋侍郎商量后,让娘家那边宋侍郎的表妹过府。
多年未曾纳妾的宋侍郎,自此有了贵妾。
他再未踏入赵婉月的院子一步。
赵婉月怎么都没想到,就因为一个沈雀,她和丈夫会离心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