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重点了,你们的丧偶,真的是人家病死了吗?还是你们两个暗中动了什么手脚,人家才早死的!”
“这事,我看还是要报公安好好查查,现在的法医厉害的嘞,要是下毒似的,勘验骨头就能看得出来。”
“要是你们为了光明正大在一起杀夫杀妻,那可太耸人听闻了。”
沈雀一口气说完。
她语速快,猜测得又太过劲爆,所有人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
包括,穆大鹏、李大花、穆长河三人,以及目瞪口呆的大队长。
“你你,你这是要逼死我啊。”李大花好半晌才挤出这么苍白无力的一句话。
她几乎站不住,要不是穆长河扶着,就坐地上了。
“你这是扛不住压力准备以死谢罪了?”沈雀问道,“李大花,你现在这个样子,看着特别心虚。”
穆长生轻轻地扯了扯沈雀的袖子,沈雀回头看他。
穆长生怕沈雀惹上麻烦……
“你别说话,低头站着。”沈雀一字一顿。
穆长生乖顺地低下头,真就不说话了,天知道,他不敢不听沈雀的话。
“穆长生你是死的吗?你就任由人家这么说娘!”穆长河大声喊道。
“是你娘!”沈雀纠正道。
“穆长生,你,你怎么敢?”穆大鹏脸上涨红,死死地盯着穆长生。
奈何,穆长生低头没看他。
白瞪了。
“这位睁眼瞎后爹一样的亲爹,你说啥呢?穆长生干啥了,不过是帮助革命战友,也被革命战友帮助,他怎么了?”
“他又没有结婚了还跟别人关系不清不楚。”
“你你这是泼脏水!我和大花是媒婆介绍的,我们之前不认识。”穆大鹏大声吼道。
“不认识,你纵容继子不管亲儿子?”
“乡亲们,你们说说有这样的亲爹吗?”
沈雀立刻煽动围观群众。
众人议论纷纷。
“就是啊,要说大鹏偏疼长安还说得过去,咋能对长河比长生好。”
“谁说不是,该不会长河真的是……”
“还真有可能,要不咋两人一下就对眼了呢。”
“还是穆大鹏玩的花。”
“你们胡说胡说!”李大花气急败坏,她真的恨不得弄死穆长生,撕烂沈雀那张嘴。
大队长被吵得焦头烂额。
“沈知青,无凭无据不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我是在合理猜测,大胆假设,小心验证。”沈雀回得干脆。
大队长:脑壳更疼了。
“沈知青,今天这事,你想怎么办?”大队长直接问道,他看出来了,沈雀这么闹腾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和穆长生都是受害人,我们商量一下,你们等等。”沈雀向穆长生招招手,两个人走远了一点。
“沈知青,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