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重点是她才是咱们学校的最大股东!根本不是什么山里来的一无所有的养女!”
“啊,那又怎样?”
“啊,更嫉妒了呢,原来美女还有钱。”
……
盛明曦走过,轻轻勾了勾唇,却并未停留半分。
身后赶来汇合的沈晚樱娇娇喊道:“老大,等等人家啦!”
景弦嫌弃地往边上靠了靠,给沈晚樱这个女人腾了个位置。
而那些捧着书说笑的路人学生们,一看见正主,心虚地将书捧得更高了。
三人来到方知谨的小楼,短暂的开了个小会。
晚樱怡然泡了杯咖啡,自在地坐到了屋内躺椅上。
那躺椅正是方知谨给她催眠时,她安然沉睡的地方。
盛明曦眯眼,望着那躺椅,脑中浮现出那日晚樱的安详神色。
也许她是真的失忆了。
也许失忆对沈晚樱,或者沉慧姐姐而言,并不是坏事。
晚樱却是误会了:“老大,你也想坐这里?那给你坐吧,我和你说,这椅子可舒服了!”
盛明曦摇头,一时无语,将她按在了那躺椅上,自己则是若有所思的立在一旁。
“就这样,开会。”
“什么情况?老大你是不是想通了?要接任务了?怎么样,三年了,咱们回归干一票大的吧,去帮那个什么公主逃离她那老不死的前夫的王室吧,她给五十亿呢!或者帮那老不死的王子抓住那个王妃公主吧,他给五十点零一亿呢!”晚樱的眼里闪烁着兴奋,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铺天盖地的钞票朝自己飞来,而有了钱,她又能更好的帮助盛楷。
这可真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呢。
盛明曦又按了按蠢蠢欲动的她,微微蹙眉道:“景弦,你先汇报下最近情况。”
景弦闲闲坐在桌前,随意敲了两下键盘:“在背后想收购兰花女大股份的正是帝都徐家,引导舆论的、想让你失踪的也是徐家,那个什么小王董也是徐家指示的,不过目前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一点点恶意造谣,基本都能扼杀掉。”
盛明曦点头,对这个结果表示很满意。
只是晚樱却翻了个白眼:“扼杀干嘛,让他们喷啊,你要悄悄告他们,悄悄地让他们感受一下法制社会的进步,再悄悄地让他们赔钱。”
景弦张了张嘴,竟无法反驳。
没想到有一天,沈晚樱这个女人还能教他做事。
乍一听还挺有道理,但是他没这个功夫去收拾那些蠢货。
他只想完成盛明曦吩咐的任务,然后赶紧和盛明曦离开而已。
这一点上,他倒是同沈晚樱不谋而合,也许赶紧接任务离开这里反而是最曲线救国的方法。
倒是方知谨笑道:“晚樱,我还以为你只喜欢体力活儿。”
“呵——”晚樱笑得明媚,“我只喜欢钱给够了的体力活儿,好了老大,咱们赶紧下一个议题吧,接一个活儿吧,嗯?好嘛!”
盛明曦又将她按回了椅子上,微抬下巴,朝着方知谨询问道:“校庆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
“那就好。”
说罢盛明曦同方知谨相视一笑。
多年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往后就更要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