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看着眼前,这个还在病**,痛苦地抽搐。
卖力地,表演着口吐黑沫的赵老三。
又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
那个,被他扔在床头。
碗底还残留着,明显的,黑色灶灰残渣的药碗。
心中,跟明镜似的。
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老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病入膏肓。
而是在,故技重施!
想用这种,自残式的苦肉计。
来博取自己的同情,赖上自己!
然后,再名正言顺地,回到家里。
作威作福,好吃懒做!
……
赵强的心中,瞬间就升起了一个。
将计就计的阳谋。
他没有当场,就戳穿赵老三那,浮夸的演技。
反而,是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副左右为难。
又带着几分不忍的表情。
他,看着那个,还在垂死挣扎的赵老三。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是我不孝顺。”
“实在是,您之前做的事情。”
“太伤,全村人的心了。”
“现在,要是,我就这么把您,给接回家里去,养老送终。”
“别说,是我姥爷那边了。”
“就是,村里的那些乡亲,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顿了顿。
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于心不忍”的神色,继续说道:
“但是,看在您现在‘病’得,这么重的份上。”
“这样吧。”
“我,给您,指一条生路。”
“就看您自己,愿不愿意去走了。”
赵强看着,那个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赵老三。
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自己的,那个所谓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