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子拱手笑道,“恩人说笑了,在下不过是听闻京城繁华,便想来看看,那日蒙恩人搭救,心里万分感激。”
“孙公子客气了,救人性命,是分内之事。你我也算相识一场,唤我一声秦姑娘吧。”
恩人恩人的叫,也太别扭了。
“是,秦姑娘。若不是秦姑娘相救,在下怕是早就……”孙公子笑了笑,抬手拿起面前的茶盏举起来,“孙某以茶代酒,谢过姑娘。”
秦时月没说话,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窗外。
那是什么?
只见窗外小巷口,有两个男子正用眼角余光望向二楼。
二人神色鬼祟,绝非寻常路人。
秦时月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难不成是被跟踪了?
想到这儿,她冲枣儿使了个眼色。
枣儿立刻察觉到异样,心头一紧,随即躬身道:“姑娘,奴婢去吩咐掌柜添些点心,您与孙公子慢谈。”
秦时月点点头,“去吧。”
枣儿应声退下。
出了雅间,枣儿立即下楼联系到影风,耳语一番才分开行动。
雅间内,秦时月与孙公子交谈照旧。
“我不怎么回府,孙公子若是不嫌弃,就先在府上住下吧,如果公子有事,尽管找府内的张婆子。”
“多谢秦姑娘了,在下日后定然会报答。”
“无妨无妨。”秦时月摆了摆手,话锋一转,“不知公子的仇家是否追来了京城?”
孙公子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懂她的意思。
秦时月笑笑,“如果公子被人追杀,可以去大理寺报官。这里毕竟是京城,大理寺官员定会护你无恙。”
“多谢告知,在下会处理好,不会把姑娘牵扯其中。”
俩人谈了约莫半个时辰,秦时月什么都没套出来,终是没了耐心。
“孙公子,时辰不早,我该去忙生意了。”
孙公子恍然大悟,立刻起身相送,“在下送姑娘出去。”
“劳烦公子了。”
枣儿进来为秦时月披上斗篷,三人一起下楼。
秦时月在枣儿的搀扶下坐上马车,孙公子则是站在马车旁,看这马车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