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尘坐在太后身旁,伸手揽着太后的腰肢,双手不停玩弄着她的手,眼神暧昧。
“你真坏,刚刚可弄疼我了~”太后浑身没骨头样地靠在苏墨尘怀中。
“都是臣的错,臣下次会轻一些。”苏墨尘贴近太后耳边,轻轻吐息道:“不过,娘娘可喜欢臣的服侍?”
“嘘,不可说。”太后脸颊通红的抬手堵住了他的嘴。
也是有了苏墨尘后,她才体会到了女人真正的快乐和帝王权势带来的恣意。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一改之前,想将全力握进自己手中的原因。
看到这一幕,秦时月倏地瞪大了眼睛。
她从未想过太后竟会如此胆大包天,竟敢真的与外人私通,秽乱后宫!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秦时月从未见过这番场景,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太后吗?
面前的景象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思考。
她站在门外良久,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推门而入,“太后好兴致,亥时已过,竟还与外人在寝殿中饮酒作乐。”
见是秦时月,苏墨尘吓得脸色一白,立即从**滚了下去。
太后也是脸色一变,连忙把衣服穿好,眼神躲闪。
“秦时月!你竟敢擅闯哀家寝殿!”太后强作镇定。
“本宫错了。可太后娘娘秽乱宫闱,您这是要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苏墨尘踉跄着站起身,眼珠乱颤地看着秦时月,“皇后娘娘深夜造访,不问青红皂白便出言污蔑,怕是不妥吧?”
“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秦时月皮笑肉不笑的坐下,抬手指向地上散乱的衣衫。
“我们,我们只不过是探讨些学问罢了……”苏墨尘白着脸解释。
闻言,秦时月冷笑一声,将视线放到太后身上,“太后难道不该给本宫一个解释吗!”
事已至此,再狡辩也无济于事,太后深吸一口气,看向她,“此事,不是你想的那般,他会些医术……来给哀家按摩。”
“本宫也会医术,却从未听说按摩时需要两个人都脱掉衣服。而且……”秦时月话锋一转,拧着眉,抬手在鼻尖扇了扇。
她分明什么都没说,可单是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满殿欢爱后的糜烂味道:做不得假。
太后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是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苏墨尘见太后沉着脸沉默,心中愈发慌乱,他偷偷盯着太后的神色,不知该说些什么。
“太后娘娘,本宫念在您是陛下的生母,给您最后一次机会。”
太后心中一动,脱口问道:“什么机会?”
“此人秽乱后宫,罪不容诛。”秦时月危险的目光落在苏墨尘身上,一字一顿道:“要么,您亲自料理了他,以证您的清白,算是给皇家一个交代;要么,本宫亲自动手!”
她知道太后素来护短,只是不知她对苏墨尘的情份到了何种地步,这番话,算是试探。
太后若不下手,那她不仅要处置这个秽乱后宫的人,也要替皇家正名,以后宫之主的身份给予太后惩罚!
今日之事,无论如何,太后都难逃其咎。
“太后娘娘救我啊,我不想死。”苏墨尘被吓的浑身发软。
秽乱宫闱是死罪,他,他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