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轻柔地,给年午披了上去。
虽然盛鸿砚的动作已经足够温柔,但年午本就睡得不沉,尤其是在这种人来人往的环境里,更是保留着几分警觉。
那带着体温的外套刚刚覆上肩头,她就醒了过来。
年午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看清身边站着的人是盛鸿砚,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明媚的笑脸。
“今晚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盛鸿砚见把她吵醒了,眼底滑过一缕歉意。
“嗯,都处理好了。”
“怪我,本来怕你着凉,结果却把你给弄醒了。”
年午不在意地摇摇头。
“这有什么,我本来就是在等你嘛。”
她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软软糯糯的。
睡醒之后,被空调风一吹,还真觉得有些冷。
年午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那件西装外套,慢吞吞地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看着空旷了不少的宴会厅,撇了撇嘴,吐槽道。
“这两个人,还真是自作自受。”
听了这话,盛鸿砚原本还带着些许温和笑意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敏锐地皱起了眉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年午脸上,带着询问之意。
“什么意思?”
“难道……今晚的事情,另有内情?”
年午迎上他探寻的目光,也不隐瞒,反而俏皮地眨了眨眼。
“意思就是他们俩那药,本来是想下在我身上的。”
“可惜啊……”
年午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盛鸿砚脸色骤变。
他一个箭步上前,手臂用力,不由分说地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那动作又快又急。
盛鸿砚此时心跳如擂鼓,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立刻带年午去检查,确保她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