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沿下的嘴角漾开,白皙俊秀的脸一下子就生动起来,嘴角两边甚至泛起两个淡淡的梨涡,江一冉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她一直都知道他生得好看,只是因为银发和异色瞳的原因,他常年戴帽子遮掩。当然,同时也遮去了许多好奇、惊艳的目光。
“好。”
江一冉莫名就心跳加快,又想起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自已的右手食指曾硬塞进眼前红润的薄唇里。
而他极力压抑自已。
不让一点津液沾湿自已的手指。
明明已经过去四天,但就算是现在,还是越想越是慌乱。她急忙转过身,不敢再与红唇对视,推开车门逃了出去。
“我先走了再见。”
周南城一直目睹她消失在街角,才启动车子离去。
他以前从不在车里吃东西。
不止是有味,也防止有细碎的残渣不好打扫。
但今晚。
此时此刻。
车内淡淡的板栗香,就像是晚风中最朴实、最亲切的抚慰,让他莫名产生奇怪的温暖感,还有一丝想家的惆怅。
车开回北区,驶入灯火通明的“黑豹修理铺”。
才从车里出来,黑背心,紧身牛仔裤的阿豹就围过来。对着半开的车门凑近脑袋,还夸张地连吸几下鼻子。
“你吃‘糖炒板栗’了?”他有些不确定地问周南城,“嗯……是‘糖炒板栗’,就是这个味。”
周南城不理他。
打开车后座的门,半弯下腰抓起另一袋‘糖炒板栗’,起身关门,往洗车间里走。
“还真是‘糖炒板栗’阿,”阿豹跟在他身后,八卦地研究他手里抓着的牛皮袋,“你怎么会买这种小姑娘才喜欢吃的东西?”
“周老太爷,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丫头了吧?”
周南城还是不理他。
拿钥匙,拧门锁,开门,反手带门一气呵成。
但却还是没甩掉后面,不问个所以然绝不罢休的中年男人,“我说你就说句话、表个态嘛,都是男人,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过了走廊,再转个弯就要到了。
眼见四下无人,周南城这才停步转身。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