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不是骗子,为何会有两个名字?”周夫人说话间又冷笑一声,“哼,怕就怕这两个名字都不是她的真名。”
这,这……也不是没可能。
想到吴名出现说的预言,周渔顿时语塞。
“你为何如此信她?”周夫人冷冷地看着自已的儿子,“即便她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该骗了一个又骗一个,还招惹上什么黑衣人。自已受伤不说,还有一个不明不白的大夫跟在她身边。”
吴名受伤了?!
周渔猛地抬头看着自已的母亲,有心想开口问,是不是昨晚江府发生了什么变故?
但同时又非常清楚,一旦他表现地太过关心,母关反而会更加勃然大怒。
周夫人接着道:“渔儿,即便如此你也还是信她?”
周渔朝书案前走近两步,深深地作了揖。
“娘,这世上的大多人都是善良的。那些大奸大恶之徒,若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谁不愿意被人尊敬?”
“即便娘说的都对,吴名她就是个骗子,但到目前为止,她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好处了吗?”
“半点没有。当然,除了娘赠她的野山参须。”
“若是明日北山的清泉里真有金沙,反而是我们周家得了好处,您说这世上还有这样的骗子吗?”
周夫人闷哼一声,“或许她是放长线钓大鱼呢?”
周渔自然听出了母亲话中所指的“鱼”。
“母亲,吴名曾说过,她不是这里的人,在这呆一段时间就会离开。既然她无意久留,又如何钓鱼?”
“你阿,真是个憨儿……”周夫人无力扶额,“她说要走你便信了?”
“娘――”
周渔有些无措地又喊了一声周夫人。
周夫人此时只觉得心神俱疲,抬起手臂朝他招手。
“渔儿,你过来。”
周渔听了,一脸不安地快步走到书案前。
还不等他开口,周夫人就指着书案上的画问,“你认识的吴名可是她?”
周渔顺着母亲的手臂往下看,只见纸上竟画了一位清丽隽秀的年轻女子,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赫然正是与他见过两次的吴名。
周渔点头承认,“是,她就是吴名。”
母亲的画功仍是极佳,画的很像,很好认。
询问到此时,周夫人已是半点也不惊讶了,“你认识的吴名,也叫红衣。我今日在江府见过她,她自称是江司业的亲侄女,约我三日后在‘如意楼’相见。”
“这件事就说到,等你父亲回来,我会和你他再商量。”
见母亲说完就要起身,周渔忙问,“娘,那你三日后会去‘如意楼’吗?”
周夫人道:“去不去,一切等放榜后自然有定论。”
“是。”周渔微微垂眸,跟在母亲身后一同往外走。
二人走到书房的门边,周渔快母亲一步,绕过她先推开房门,才发现外面天已全黑。
漆黑的夜空星星寥寥无几,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