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肢齐全地站在这儿了,你觉着怎么样啊?”
“现在下结论太早了,但愿你的胸怀像你的身体一样宽广,你的灵魂像你的相貌那样善良。”
“哈,好一条爱尔兰舌头!谁让你来见我?”
“维尔米萨第341分会的斯坎伦兄弟。参议员先生,见到你很高兴,祝你健康。”麦克默多说着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像那么回事儿。叫什么名字?”
“麦克默多。”
“麦克默多先生,我这儿是从不草率收人的,请跟我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一间放满酒桶的屋子里。麦金蒂坐在酒桶上,叼着雪茄,足有两分钟一言不发。
麦克默多泰然自若地捋着自己褐色的小胡子。麦金蒂突然抽出一把特大号的手枪。
“你如果耍什么花招,末日就到了。”“一位自由人会的身主这样对待一个外来的弟兄?少见!”
“你有身份证明吗?在哪儿入的会?”
“芝加哥第29分会。”
“什么时候?”
“1872年6月24日。”
“身主是谁?”
“J.H.斯科特。”
“地区议长是谁?”
“巴塞罗米奥·威尔逊。”
“你在那儿干什么?”
“跟你一样,上班。”
“说话倒利索。”
“我一向对答如流。”
“办事呢?”
“毫不含糊。”
“那我得试试。关于这儿的自由人会,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听说只收好汉做兄弟。”
“很好。你为什么离开芝加哥。”
“我不告诉你。”
“什么?”麦金蒂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
“由于弟兄之间不撒谎。”
“那是什么事不可告人啊?”
“是不可告人。”
“我是身主,怎么能接受一个没说实话的人入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