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默多的狂傲引起了矿工们的敬佩,两个警察无奈地耸耸肩,低声说着什么去了。
列车进站,麦克默多提起皮箱往下走,一个矿工走了过来。
“好样的,真痛快!我给你拿包,我回家正好路过谢夫特公寓。”
他们走上月台,很多矿工主动跟麦克默多打招呼,这个家伙立脚未稳就已经小有名气了。
乡间丑陋,城镇更恐怖。泥泞的街道和布满车辙的大路纵横交错,昏暗的煤气灯映着一排排木板房。
麦克默多沿着这样的街道走到了镇中心。这里酒馆赌场灯火通明,矿工们拿着自己的血汗钱一掷千金。
“这儿就是工会,”矿工指着一个酒馆说,“麦金蒂是头儿。”
“麦金蒂?”
“没听说过?”
“第一次来,当然没听说过。”
“我还以为他的大名尽人皆知呢!由于他的名字经常上报。”
“由于什么上报?”
“一些事儿!”
“什么事儿!”
“天啊,小点声儿!是死酷党人的事儿!”
“死酷党?我在芝加哥听说过,他们专干杀人越货的勾当,是吗?”
“别说了,千万别说了!天啊,要这么说话在这儿可活不了多久,很多人就由于比这还小得多的事丧了命啊!”
“我只是听别人说的。”
“我不是说你听说的不是事实。”矿工一边说一边东张西望地扫着周围,特别是有暗影的地方,“你要记住千万别把麦金蒂的名宇和罪犯联系起来,要不那可就要引火烧身了!好啦,那就是你要去的地方,谢夫特可是个好人。”
“多谢。”麦克默多和矿工握手告别,拎着箱子又走了几步,敲响了那座房子的大门。
出人意料的是开门的竟然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德国姑娘,她头发金黄、皮肤嫩白,脸上挂着羞涩的红晕。在这样污浊的环境里,她更显得风韵动人。
麦克默多竟呆在了那里。
“我还以为是我父亲呢,你找他?他出去了,我正等着他回来呢。”
麦克默多痴痴地望着她,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啊,不,有人介绍我住到你家,我觉着很好,再好不过了!”麦克默多终于开了口。
“还没看就认为好?”姑娘笑着说。
“除非是瞎子,任何人都会觉着非常好的。”
“好,那就请进吧,”姑娘听出了对她的恭维,心里很高兴,“我叫伊蒂,母亲过逝了,这里只有我们父女俩。你请坐,等我父亲来了,你和他谈你的事吧。”
谢夫特老头很快就回来了,麦克默多毫不犹豫地预付了每周七美元的食宿费,住了下来。
自此,在遥远的异国,麦克默多演绎了一连串慷慨悲歌的英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