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三个人和那些招摇撞骗的假道士真不一样,您出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里面岁数最大的那个,头发胡须全白了,走起路来还带风,比奴才手脚都利索。说不定是哪里隐世的高人。”
“而且,奴才看到了,他们是从府衙出来的,出来时脸色十分难看,说不定是被里面的人为难了。”
“和穆凌兮有矛盾?”这话倒是让汤丙郴有些心动。
“去,把人请进来。”若真如海生所说,是个高人,用来对付穆凌兮倒是正好。
“对了,给京都的信去了吗?”
“回老爷,昨日就送出去了,奴才特意嘱咐了,一定要亲自送到那人手里。”
“那就好。”汤丙郴这几日总觉得心头不安,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早早给那人去封信,让他过来,也好以防万一。
“汤老爷,在下奚怀瑾。”未免奚平再误事,奚怀瑾强硬地把他留在了门外,自己进来见汤丙郴。
奚怀瑾拱手见礼,“家中长辈突发恶疾,不知汤老爷可否行个方便,给我们一间屋子稍作休整。”
人还在院子里的时候,汤丙郴就远远看了一眼,当时眼睛就亮了。
海生说的不错,这个人和以前那些骗吃骗喝骗财的假道士不一样,他浑身都透着一股仙气儿,一看就是出自钟灵毓秀之地。
保不准真是个高人。
“奚少侠言重了,海生,快带奚公子过去。”
汤丙郴还好心问了一句,“府中有客卿大夫,可需要给你们请来?”
“多谢好意,不过在下略通医术,足以应付。”奚怀瑾婉拒,二长老的病症,只怕寻常的大夫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奚笙这会儿已经不吐血了,只是整个人昏迷不醒,而且奚平发现他气海空虚的厉害,经脉隐隐有枯竭之势。
“如何?”
他自己诊断不出,只能将希望放到奚怀瑾身上。
奚怀瑾虽然处处受奚平牵制,但能坐上家主之位,足以证明他有过人之处。
他的医术、绘符、武功,在整个奚家,都是最厉害的。就连灵力,也是最为深厚,连奚平也远远不及。
“二长老的修为,被人尽数废去,此生,都无法在凝聚灵气。”
“什么!”奚怀瑾一句话,让奚平大惊失色。
“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们自奚家出来之后,一路快马加鞭,从未停歇过,一直到见到穆凌兮。。。。。
奚笙只和她一个人交过手!
所以,废了奚笙的人,是她?
奚平看向因为失去灵力而迅速苍老下来的奚笙,满眼地难以置信,“她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而且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痕迹,怎么可能废了老二?”
奚怀瑜回到奚家,将塔塔之事挑拣着能说的,告知众人,又拿出了玄符秘经。
尽管奚怀瑜一再强调,这本玄符秘经是穆凌兮亲手所写,他也曾亲眼目睹她绘符制符的本事,但奚平始终坚持己见,认为这秘经是玄灵老祖赠予她的。
一个小丫头,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他跟着奚怀瑾来此,也不是为了请穆凌兮出挽救奚家,而是试图从她口中得到玄灵老祖的消息。
老祖当初能救奚家一次,就一定能救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