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发现沈砚辞的背叛,被掳进工厂遭遇非人的对待,再到又被迫回到沈氏集团,她早就有些喘不过气了。
平时的淡然都是她强迫自己装出来的。
加上还有岳敏华一次次的越界伤害,流筝觉得累极了。
或许酒精可以带给她短暂的麻痹,释放这一段时间她心中积压的委屈。
段沉野最终应了她的要求,去橱柜拿来一瓶红酒,两个杯子。
他将两个手电筒倒放在茶几上,光线对准天花板,让这个屋子明显比之前亮一点。
醒好酒,他倒上两杯,递过去之前他再三确认,“能喝吗?不能喝别多喝,你明天还要上班。”
“放心吧!”段流筝接过酒,借着正对面的光线,仰头一饮而尽。
“。。。。。。”段沉野看她这喝酒的架势,有点无语,“小口小口喝,你这样会醉。”
“知道了。”
段流筝随口应着,又倒了一杯。
屋子里用手机放着音乐,她一边喝一边让段沉野也别愣着,陪她一起喝。
然而豪迈只是一时的,不过四杯下肚,段流筝的身体便开始不听使唤。
她脸颊烧得滚烫,脑子晕晕乎乎的,靠着沙发一直傻笑。
“。。。。。。”段沉野有点头疼。
早知她酒量这么浅,他说什么都不会答应陪她喝酒。
突然,她猛地咳了几声。
段沉野放下杯子靠过去,“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不能喝还要逞强,这下难受了?!”
流筝听着那熟悉的语调,嘿嘿嘿笑得更明显。
她歪歪扭扭往他手臂上靠,一副坐不稳的样子。
段沉野任由她靠在自己手臂,“是不是困了?我送你回卧室休息?”
“我还没。。。。。。洗澡。。。。。。呢!”她说话已经开始大舌头。
“等你醒了再洗也不迟。”
段沉野抬手,将她打横抱起,怀里的人顺势圈住他的脖颈,滚烫的手臂贴着他的皮肤。流筝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脑袋拱了拱。
“段流筝,不要趁喝醉就吃我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