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一定要……一定要……
萧明轩大脚踹开了南宫荷的房间,接着他的笑容僵住了。
门口对着的窗口处,南宫荷正亲热拉着一个男人的手,那男人一身红色披风,轮廓深刻,一双眼神有神锐利,象一只随时伺机而动的狼。
“楚墨新!”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尤其怎么看都是南宫荷自己拉住了楚墨新的手。
“南宫荷你给我放开!”
南宫荷没有想到萧明轩会突然出现,被他吼的颤了一下,后来才想起是叫她放开,急忙收回手。
在萧明轩看来,南宫荷对他的命令很是不满,还故意慢了一拍,“恋恋不舍”才放开手。
“我杀了你!”萧明轩说完就冲了过去,楚墨新在他进来的时候就有防备,立即从窗口跳了出去,萧明轩也不犹豫的追了出去。
南宫荷还没有回过神,习惯性看八卦本质泄露,赶紧爬在窗口往外看去。
飘云楼的院子自然比南宫荷的房间宽敞的多,花园里许多花都败了,露出一大片空地,足够那两人施展。
南宫荷看不懂招式,但是看的出楚墨新是想撤,可萧明轩发了疯一样缠斗上去,处处下狠手。
楚墨新翻身跳开,刚才他站的地方后面假山轰然巨响,碎成了石块。
南宫荷惊奇的嘴巴变成了“O”型!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让萧明轩愤怒的事情,她以为萧明轩对楚墨新下狠手,是因为之前鹤架山顶被邢华颜抛弃的关系,和她没有关系。
可是天知道萧明轩现在脑子里一幕幕的都是南宫荷拉着楚墨新手模样,那热切的眼神,萧明轩从来没有被南宫荷这样看过!至于邢华颜和鹤架山的事,他暂时还没有余裕去想起。
南宫荷在做梦,也许是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让她有些放松,中午睡了两个小时,到下午四点左右她又困了。
小梅说孕妇就是这样,很容易疲倦,现在肚子里的宝宝会活动手脚,南宫荷常常在睡梦中被他踢醒。
今天也是,南宫荷睡的很不安稳,总觉有人在看她。她以为自己是做噩梦,也没有很在意,继续睡觉,可是宝宝似乎却不高兴她的不在乎,狠狠的踢了一脚后,把南宫荷惊醒。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标志的红色披风,南宫荷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楚墨新?”
楚墨新站在离床大概两米的距离,面无表情的看着南宫荷,感觉有点渗人。
南宫荷掀开薄被,下床穿鞋,“有事?”
楚墨新的目光转了转,来到南宫荷隆起的腹部,眼神说不出来的有些复杂。
“听说你最近麻烦不断。”
“错,麻烦不断不是最近才开始的。”南宫荷笑,她对楚墨新印象不坏,自然的友善。
楚墨新被她轻松的语气渲染,神情有些缓和,“说的也是。”
他不就是在她新婚之夜将她绑走的“麻烦”吗。
“你来找我?”南宫荷问。
楚墨新点头。
“什么事?”
胸口一阵阵发热,楚墨新低头将手伸进衣服,然后从里面掏出一双红色的绣鞋。
南宫荷茫然的看着楚墨新,不懂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和我私奔?”
楚墨新嘴角翘了翘,“这是你的鞋。”
那是一双绣工精湛的龙凤红绣鞋,南宫荷这才想到,这是她的婚鞋。
“你帮我找回来啦。”南宫荷伸手接过来,楚墨新奇怪的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将鞋还给了她。“谢谢你。”
那双鞋在她被萧明轩救走的当天,他就从下属那买了来,他们是小偷是强盗,没有将到手的财物拱手相让的理由,楚墨新是他们的老大,自然也不会破坏规矩。但是楚墨新不想和南宫荷说。
南宫荷对楚墨新来说是个奇妙的存在,不是多重要,可是每当午夜梦回,或者有闲暇的时候,楚墨新总会不自觉的想起她,然后就拿出那双她曾经穿过的绣鞋。
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让他十分在意。
但是现在不行了,因为他已经决定娶邢华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