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荷就是就是那个他需要的暴发户,他要多少她还要加倍的给。
他们的契约本来是要他在一年内保护南宫荷的安全,可是在南宫瑾找上门来那一天夜里,南宫荷趁小梅睡着后,唤他出来更改的契约。
要求他将保护的对象改成南宫荷腹中的孩子,这对大师兄来说没有什么特别,孩子还没有出生,保护孩子就是也要保护孩子娘,加上南宫荷有增加了报酬,甚至一次将酬款付清,大师兄没有拒绝的必要。
南宫荷虽然不在乎钱,但也不是这么花的,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楚墨新的师兄的话,她是不敢赌这么大的。但是南宫瑾间接将毒下到她身上的事,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她成为了别人杀之而后快的目标,原因是什么虽然不知道,但是大致方向还是有的,一定是和萧明轩有关。她到受到如此夸张的刺杀,那么她的孩子还能平安的生下来吗?
那一夜南宫荷下了一个决定,这世界上没有谁是绝对聪明,可以料事如神的,如果哪一天她象这样中了毒,或者遭了陷害,她的孩子要如何?
本来她以为只要自己安全了,孩子也就安全了,但她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呢,是否会代替她成为那些人首要除掉的目标?
南宫荷当夜就下了个决定,即使不十分确定,可有备无患,她主动要求更改了契约,目的一开始就是明确——孩子一出生后就将他送走。
送到南宫荷也不知道的地方,那谁也不会知道。想隐藏一片树叶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它藏在树林里。
一年是期限,如果萧明轩一年后还没有回来,或者她已经死了,她也有把握大师兄会继续养育孩子。
大师兄在拜托楚墨新介绍工作的时候,要求有两点,不杀人,不伤天害理。
这两点足够让南宫荷尊敬大师兄的为人,另外,她把孩子的名字交给大师兄来取。这是南宫荷的小小心机,当你为一个人取了名字,就好象把灵魂的一部分分给了他,有了看不到的联系,这样的联系会让大师兄对那孩子无法不管不顾。
另外南宫荷几乎将她大部分的财产都给了大师兄,他们一家只要安分过日子,那些钱足够他们花上一生,没有了钱财方面的顾虑,大师兄为什么要拒绝多养一个孩子呢?
只是南宫荷没有想到的是,会再这样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孩子交出去。
萧明轩,他会怪她?她没有好好保护好那孩子,害他不足月就出生……
萧明轩,如果真的有鬼神一说,她一定会好好保佑那孩子的……愿他安泰……康健……
蝴蝶看着渐渐合上眼睛的南宫荷,凌乱的发下是如鬼般吓人的血红胎记,她怀疑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被这样一个人的眼神震慑住。
果然,她也因为跳下冰冷的河水而发烧,神智不清醒了吧。
南宫荷这样的情况已经无法带走,而且孩子她没能杀掉,这件事不能让主人知道,南宫荷不能留。
蝴蝶走到南宫荷身旁,看着如破抹布似的身体,杀意更胜,举起短剑,刀剑向下,猛的向下刺——
“嗖!”
蝴蝶狼狈的转身,可还是被不知从哪来的箭矢擦伤了肩膀,“谁!”
回答她的是更多的箭矢,蝴蝶用剑砍挡,可是她早就耗尽了体力,渐渐不敌,看了一眼已经没有呼吸的南宫荷,咬牙发动最后的功力,施展轻功逃走了。
确定蝴蝶已经离开,藏在远处树后的人才现出了真身,他们身着怪异的衣服,面容清俊,身上腰间都带着很多袋子,后背还背着箭筒。
从他们之中走出一位身材颀长,貌如月神般的男子,他身上衣服也与其他人一样怪,但是更显华丽,他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袋子和箭矢。
纯白的布料上刺着两条黑色的神兽,衣边是用昂贵的金银线缝的,月光照在青年的翘起的嘴角上,烟波中仿佛有魔力似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他在南宫荷身旁蹲下,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挑了下眉,然后不嫌脏的用手拨开了南宫荷脸上的乱发,那血一样的胎记遮住了她半张脸。
青年笑了,手指在南宫荷的胎记上摩挲,然后在南宫荷身上**起来,从她怀中翻出已经被水湿透的几个纸包,青年撕开纸包,用手指沾了沾已经结成一块的白色膏状。
青年笑了,“果真命不该绝。”
那膏状是南宫瑾磨细的蓝玉的一部分,因为遇水在结成膏体的。
青年捏下膏状的一点,然后朝后伸手,离他最近的人立刻从腰间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居然是一直白白肉肉的虫子。
他将虫子交到青年手里,青年看了一眼,然后将虫子和蓝玉的药膏捏在一起,慢慢的,蓝色的**从他的指尖流出,青年也不介意,用双手不停的揉。
觉得差不多了,就将蓝玉和那虫子揉成了团子塞到南宫荷的喉咙里。
立刻有人讲南宫荷扶起,还有人递上水袋给青年,他们抬起南宫荷的下巴,灌了许多水,大多从南宫荷嘴边留下,直到一袋水都要倒光,南宫荷的喉咙终于动了。
确定她已经将药吞下,青年这才满意的笑了,将睡袋交换给身后的仆人,伸出比女人美丽的手,帮南宫荷整理了下头发,露出她完全的脸庞。
青年很高兴,吩咐道,“我们马上会南水。”
“遵命,卓弥太子!”众仆人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