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也跟着站起来了,“等一下,你……你就不想再问问我别的吗?”
南宫荷笑了,“我能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你不必多说。”
安宁眼眶再一次热了,“你不信任我……”
这是一句废话,为什么南宫荷要信任安宁?她明明是站着萧烨逸那边的,想要置萧明轩之死地。
南宫荷语气冷淡,但是眼中的眼神却十分温柔,“不必为此内疚,你能做的本来就不多,我不能让你处于更加尴尬的境地。”
安宁吃惊的看着南宫荷,南宫荷微微笑道,“你现在已经很困扰了对吗,明明爱着萧烨逸,却偷偷来见了我。”
安宁这才明白,南宫荷的冷淡,只是不想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
本来,有很多事,就算南宫荷问,安宁也是不能说的。
但是南宫荷这样什么都不问,安宁却觉得十分不甘心。
“你是来救萧明轩的吗?你要怎么救?告诉你,皇上早就想好了完全之策,无论你使什么诡计也好,都不可能得逞的!”
安宁越说嘴巴越是停不下来,“还是说,你是回来陪他一起赴死的?真是感人,不如我请皇上把你和他一起关起来如何?七日后就要行刑了,这样你们还有时间可以温存一下。”
南宫荷幽幽叹了一口气,安宁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不得以停了下来。
“安宁,不要乱说话。”
“怎么……被我说中了?”安宁知道事情一定不是这样,南宫荷的眼神怎么看也不是想要赴死的模样,而且她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萧明轩,这怎么可能呢,如果不担心萧明轩那么南宫荷回来做什么?
不对劲,不对劲,安宁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他们占尽先机,为什么萧明轩和南宫荷还可以这么淡然从容,好像一切都可能逆转。
安宁知道他们手里到底还握着什么王牌,为什么可以这么不在乎!
太后已经疯了,华颜也不正常,甚至连自己,安宁也觉得自己身体里什么东西死了。
但是为什么萧明轩和南宫荷可以……可以……
“安宁,他还活着,这对我非常重要。不要内疚,不想再想着掺和这件事,这些不是你我可以改变的。”
安宁完全愣住了,内疚,她吗?她来到这里是为了内疚……
南宫荷,太看的起她了……她还不至于会为了那样的情感而跑出来,妄想找到萧明轩的余党。
安宁想对他们说,“你们主子行刑的日期已经定下来了,想要救他,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
安宁不是真的想让他们救萧明轩,而是……为了让萧烨逸可以一网打尽。
安宁想来看看南宫荷有没有来,她是萧明轩所有的支柱,如果南宫荷没有出现,安宁回去后就可以告诉萧明轩,然后让他死心。
然后安宁就可以认定自己走的道路是对的,她爱的人是对的,她才是最形容的,那些不幸都是必须的。
和华颜比起来,和南宫荷比起来,她才是最幸福!
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圆满的结局,安宁是为了确认这一点而来的!
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南宫荷再一次叹气,然后将安宁抱住,让她靠在自己肩头痛哭起来。
“别白费心机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安宁终于哭够了,她知道自己已经丢脸丢到家,急忙离开了。
安宁知道自己现在心情起伏非常大,如果这个时候南宫荷问她什么,她可能什么都会说出来。
她不可以背叛萧烨逸的,他们才是一起的。
安宁逃掉,却在花园撞见了的柳玄昊,见到她之后,安宁在看到南宫荷之后的失态立刻消失无踪,虽然眼眶依旧红红的,但是理智已经渐渐回笼。
“柳大人居然与人勾结,皇上知道,怕是会痛心不已。”
柳玄昊撇了下嘴角,苦笑着没有说话。
“南宫荷许了你什么好处?你柳家现在就如履薄冰,如此还敢兵行险招,想必事后的报酬相当丰厚,柳大人不能透露一二吗?”
柳玄昊现在依旧温文尔雅,但是没有了一开始对安宁的恭敬,他淡淡开口,“安乐王妃说,如果安宁公主问什么,都不许说。”
安宁狠狠瞪了柳玄昊一眼。
柳玄昊却不为所动,淡淡道,“王妃说,知道的越多,只会让公主越动摇,然后变的更加苦闷。这样的话,不如什么都不知道,让一切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