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唔……”
**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呻吟,看来是醒了。只是……现在似乎是没有理她,当然,她身为下毒的人,怎么会有人理她?
云立宣则是把江远叫到身边,小声的对江远说道:“爹,我打算这一次彻底让江夫人悔悟一下。”
“哦?如何悔悟?”她若是能悔悟,那自然是好事。可是……这何其的困难啊。
“只当我这毒帮她逼了出来,但是自己却解不了。其实江夫人本性倒是并不坏,就是嫉妒心强了点儿,所以我打算吓唬吓唬她,兴许她就悔悟了。”
“这……有可能吗?”
他都和吴莲生活了这么多年,她若是真能悔悟,那为何到现在她都没有悔悟呢?这……怕是很困难。
“应该有可能,不过我也说不准,试试总是好的。”
“那……好吧。”确实,试一试总是好的。
“老爷?我这是怎么了?”吴莲似乎还没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现在脑子明显有些迷茫。
“哼,你说呢?你说你做了什么好事?”江远冷哼,“你本想给萱儿她们下毒,但是最后却自食其果。怎么,现在想起来了没有?”
吴莲一愣:“那我又怎么会……当初那人给我这毒药的时候可说这毒无解啊。怎么我……竟然没事?”
“难道你是希望你自己有事?”
“不,当然不是。”
这不是废话么,她只是希望那毒药的无解只是对江乐萱她们而言,她可一点都不希望那毒药对自己来说也是无解的。
“呵,你就不问问你到底是怎么解的这毒么?”
“怎么……怎么解的?”难道是遇到了厉害的神医?还是……那药本身就有问题?
“如果不是人家云立宣帮你用内力排毒,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这边站着?”
“什么?”竟然是他?“那他……”岂不是完蛋了?
“是,当然是他。所以他现在替你身中剧毒,呵,一命换一命,你就是被换来的那一命。”
吴莲傻了。云立宣?他不该是厌恶她的么?而且,他若是为了江乐萱着想的话,那他就更不应该救她,不是么?
此时,云立宣也十分配合的“晕倒”,直接趴在了江乐萱的身上。
江乐萱大呼一声,然后把他接住。不过……她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接住了他的身体?他什么时候这么轻了?
“相公,相公你……”
云立宣在江乐萱的耳边轻轻的笑道:“嘘,演戏。”
“欸?”
呃……他演戏演的确实很逼真。好吧,他确实是经常演戏,而且没有一次是不逼真的。
只是……那她该怎么做?
像是看穿她心思似的,云立宣又小声在江乐萱的耳边说道:“哭。”
“呃……”
虽然这个情况她是很该哭,但是……唉,他越是叫她哭,她越是哭不出来嘛。好啦,她一咬牙一狠心,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然后……
“相公……相公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去给她解毒啊?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有没有啊?呜……你要我和孩子们怎么办?不,不,你不能有事!如果你真的有事的话,那……那我便追随你而去好了。呜……相公……”
得,别看她现在这么凄惨,说到底真是名符其实的雷声大雨点儿小。要不是考虑避免穿帮的问题,云立宣怕是早就笑场了。她演戏演的还真是不自然,不过……能骗过吴莲就成。吴莲现在刚刚经历了这些,估计稍微演一演她就能相信。还好,还好,不太会白忙活。
“这……这怎么可能?”吴莲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说道,“他不是应该要想着杀了我么?这……这又怎么会来救我呢?不,不会的,他是不可能救我的。不会的……”
江远冷哼一声:“若是不会,那你身上的毒又是怎么解的?那他又怎么会中毒?人家好心救你,你不知感谢,实在是太不识好歹!”
“我……我……”
她很想要说,自己根本就没有中毒,所谓中毒的事情只不过就是她在做梦。对,一切就只是她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