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立宣邪邪的笑着,然后慢慢靠近江乐萱,吻上了她的唇。而后又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舔弄了一番,引得江乐萱一阵轻颤,最后轻轻的说道:“你看,现在你不是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所以说,咱们的宝贝儿确实是认人的。”
江乐萱在心中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估计认人的不是她的宝贝儿,而是她自己。
“唉,太可惜了。”云立宣倒是叹气了起来。
“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叹气就叹气?怪吓人的。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原本我可以好好的和你暧昧一番的,可是……”
“孩子还不到三个月呢,不可以。”江乐萱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羞愤的红色。
云立宣闷笑了两声:“娘子。其实,我介意的是环境。万一一会儿咱们俩暧昧的时候被人看了去,我是无所谓,但是我可不希望我的娘子也被别人看了去。只是没想到,娘子想的竟然是时间的问题。啧,其实,你吃的药够多了,现在要是运动运动绝对没问题。”
江乐萱意识到自己理解错了,立即低下头,红着脸,生气中。算了,她还是不说话了,她一说话,某人就要把她说的话歪解成另一个意思,真是郁闷的很。
“好了娘子,不逗你了。”云立宣笑了笑,“他要什么时候带你离开这里?而且,哪家青楼他有没有说?”
江乐萱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说的是三天后,是昨天说的,应该从今天开始算吧。”
云立宣想了想:“不碍事。这个给你带着。”云立宣把一个小包挂在了江乐萱的身上,然后继续说道:“这里面装的是特殊的香料,只要它在你的身上,我就会找到你。不过说实话,这青楼约莫也就那么多家,一家一家找还是找的过来的。所以你尽可放心,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嗯,我和宝宝都相信相公。”江乐萱笑了笑,“对了,小逸风怎么样了?他还好吧?”
“他能有什么事,天天在石室里玩儿的开心着呢。师父和师兄还有爹他们轮流过去教他功夫,那只蝴蝶也和他在一起。他现在的日子,岂止是一个逍遥就可以形容的。说实话,我都有些嫉妒了,啧。”
江乐萱睨了他一眼:“你小时候还不是和风儿现在一样,有什么好嫉妒的。”
“哼,他绝对比我那时候闲的多。不过,这也是对等的。等再过十年,我就把这些有的没的烂摊子全都丢给他,咱们俩逍遥自在去,怎么样?”云立宣顿了顿,“不行,十年太久了,五年吧,要不就五年。反正还有爹和师父他们,应该没问题。”
“风儿还小呢,你就这么舍得折腾他?那我肚子里的孩子,你是不是也要折腾他?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不生了。不对,我要带着孩子离家出走,面得你老想着怎么折腾他,哼。”
离家出走?这还得了!要是环境允许的话,他真相大喊一声,然后一蹦三尺高。不过……现在还是低调比较好,低调比较好。
“娘子,有话好好说,离家出走可就不好了。”云立宣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又不郁闷了,“而且,娘子,你现在身上还有我的香包呢。所以说,你走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哼,你就不怕我把这香包给了别人?”
云立宣摇了摇头:“不怕。因为这种香包材质特殊,佩戴过的人身上会有十分浓郁的香气。而且,这香气也是有时限的。也就是说,等到你再把这香包给了别人,那早就不是如今的味道了。”
江乐萱十分努力的闻了闻香包,然后皱着眉头说道:“什么香味,我一点都闻不到。这样没有味道的香包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作用?唔……真的是人……不,物不可貌相。”
“这种香包只有我这种从小就泡这各种药长大的人才闻得到,之前我也给风儿用过,他也是闻的到的。”云立宣笑了笑,“好了,我该走了,你休息吧。记住我说的话,什么都不要担心知道吗?”
江乐萱有些不舍的点了点头:“嗯。”这么快就要走了,唉,他们都好久没见了呢。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晋广延隔了两天才去找的江乐萱,老实说,他不来找她的日子她过的还是挺开心的。他一来,江乐萱一见到他那张脸,又开始觉得反胃了。
“怎么,今天是什么新鲜的日子么?”
她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所谓三天之期后的第一天,也就是第四天。她当然更知道他来这边是为了做什么,定然是要带她去青楼呗。
原本她对此很排斥,也很害怕。但是自从那天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云立宣,云立宣不但不担心,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而她也就跟着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有一些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