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立宣瞪了籍天亦一眼,然后又转过头看向老鸨:“既是如此,那我便要了那女人,不知开价如何呢?”
刚好,如果这样就能说好的话,那萱儿就不用抛头露面了。想也知道在这种地方萱儿要是出来会穿的有多么的曝露,他才不要让那群色迷迷的男人把萱儿给瞧了去。再说,萱儿定然也是不愿意的,他不能让萱儿受委屈。虽说,在这种地方已经是委屈她了,但他不能让她再受更多的委屈。
“这……”老鸨有些为难的说道,“原本,我们是预计等到一会儿客人更多的时候,再叫她出来,然后一起喊价,价高者得的。公子也知道,像是这种货色,而且还有这样的来历,定然是要叫一个高价钱的。所以说……”
云立宣自然是知道那老鸨心中想的是什么,于是便十分利落的从怀里逃出来十张银票放在桌子上。
“这样够了么?”
老鸨看到那些银票详单淡定的拿了过来,然后数了数。啧,十万两,确实是够多的了。说实话,十万两包下一个花魁都是绰绰有余,更何况那江乐萱还是个残花败柳。只不过……人心是贪婪的,是永远都不知道满足的。现在看到了这些银票,那她自然会想要得到更多。
“其实,想来若是等一下叫价的话,也许还会……”更多。
云立宣给籍天亦使了一个眼色,于是籍天亦也从怀里掏出了十万两银票放在桌子上。
籍天亦摇了摇扇子,咧着嘴笑道:“想来,等一下不论你再如何叫价,大概也不会叫出二十万两的价格了吧?二十万两的价格,想来都够为她赎身的了。不过,我们两个人一共二十万两,包那女人的一个晚上,难道你还不满意么?若是她伺候的好,以后我们每天都会花二十万两来包她一个晚上,你说,这样划算么?而且,我们还省了你们的事,这岂不是更方便?”
老鸨犹豫的看了一眼这两个人,然后迅速的抓起桌子上的那些银票,数了数,而后确认真伪,最终十分狗腿的笑道:“虽然很少有两个客人专找一个女人的,但是既然你们二位没有意见那我自然也没有意见了。来,我这就亲自带你们前去。”
这老鸨说的话倒是真的,毕竟,向来只有几个女人一同伺候一个男人,现在竟然是两个女人要找同一个男人,啧,确实是别有一番味道。
而且他刚才还说,如果江乐萱伺候好了他们,那他们便每天都花二十两来包她。这对她来说确实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这也就是她一定要亲自带他们去的原因。因为,她得好好的和江乐萱说说,让她好生的招待这两位贵客,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二位公子现在门外稍等,我先去嘱咐那丫头一些事情,免得到时候莽撞了二位贵客。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接客,而且之前也是个大小姐,所以还是有些脾气的。”老鸨笑着说道。
“不必了,驯服一个女人,我们还是有这能力的。”籍天亦摇了摇扇子,“更何况,我们是两个人,难不成我们还会被那女人给整了?”虽然,这也是相当有可能的。
“这……”老鸨显然还是不放心,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了她往后的财路。
“放心吧,不必担心你以后的财路问题。只要你不亏待里面的人,那这财路就不会断。”
一听这话,老鸨可是开心了,于是连忙点头:“那是自然。”
从屋里面江乐萱就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不过她还是很疑惑,原本那老鸨不是安排让她先出场,然后她便属于那个出高价的人么?现在难道说情况有变?
她不知道云立宣会是用什么方式来,既然他之前说是什么游戏,那按说他该是用正常的方式来找她。但是,这也不排除他是用夜影的方式过来。毕竟,到了黑夜他就是夜影,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如今外面那动静分明就是要让她接客的动静,若云立宣还没有来的话,那她岂不是惨了?
随后,在她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应付这件事情的时候,门已经被打开了。她是面对着梳妆台而坐,也就是背对着门了。不过,透过铜镜,她还是能隐隐的看到来的人。
先进来的是老鸨,而后跟着两名男子,那容貌似乎陌生的很。
“今天他们便是你要伺候的人,你要好好的伺候,不得有任何怠慢,明白了吗?”
江乐萱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江乐萱发愣的原因不是老鸨说的什么话,而是那两名男子。虽然透过铜镜相貌看的不太清楚,但是那一袭红衣,果断是眼熟的。她似乎已经能猜到来的人是谁了,于是心中便隐隐的有了些期待,也松了一口气。
于是,老鸨离开了。再于是,江乐萱慢慢的转过头去。然后她刚要说什么,那个穿白衣的人,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那人又指了指外面,意思就是说,老鸨没有离开,还在外面偷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