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八仙桌居于中央,桌面光可鉴人,四周摆放着同样质地的扶手椅。
桌上已按位次摆好杯箸碗碟,器皿皆是上好的官窑瓷,素雅中透着贵气。
林夏步入厅中,目光一扫,便见桌旁已坐了好几人。
主位上是秦玄伯,其左首依次是秦书雁、阴九岐、那戴面具的陌生男子、林裁。
右首则是凌霜雪、燕王凌景烈。
林夏微感意外!
燕王竟也在座。
凌景烈察觉到他进来,目光转向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林夏亦颔首回礼,随后与文景硕在空位坐下。
他左边是林裁,右边是文景硕。
宾主落座,宴席开始。
秦玄伯无心饮食,率先举杯,朝向阴九岐,姿态放得极低。
“阴先生,小孙女这喘证……您想必已有所耳闻。”
“不知……先生可有良策?”
阴九岐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倨傲的笑意。
“此等小恙,何足挂齿?”
“莫说老夫,便是老夫这半个弟子,亦能手到擒来。”
秦玄伯闻言,大喜过望。
“先生真乃神医!有您这句话,老夫便放心了!”
那戴面具的林华顺势开口,声音刻意压低,却足以让全桌听见。
“秦国公放心,此事包在我等身上。”
秦玄伯看向他,语气和蔼。
“小友如何称呼?”
“晚辈小华便是。”
“小华,”
秦玄伯颔首。
“不知你们打算……以何法治之?”
“蛊。”
林华吐出一个字,简短而笃定。
秦玄伯虽对蛊术了解不深。
但见阴九岐在此,自是深信不疑,连声称好。
一旁的林夏却微微蹙眉。
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