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辅助行房
“你们这群腌臜货,放开我,放开我!”
崔荷以为,嫁进赖家,无非就是日日守在夫君床前伺候吃喝拉撒,像一只再也不见天日的老鼠,被困死在这个男人的床围之间。
可是,她还是太过天真了。
她踏进赖府的第一件事,便是被押着和赖公子的表兄拜了堂,紧接着便被送进了喜房。
不等她喘口气的,上来几个丫鬟就开始脱她的衣服,她挣扎不依,抓伤了几个丫鬟,于是便替上来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
这些婆子常年干惯了粗活重活,手下没轻没重的,不一会就捏的崔荷身上青青紫紫。
“我说少夫人,既然做了赖家妇,这行**本就是你的义务,何必在这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你若是好好配合,或许还能少受点苦。”
崔荷哭着喊着求人救命,可是赖家人将喜房围得铁通一般,崔荷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你们该死!你们去找崔漾,去啊!”
“那和你们赖家定亲之人本是崔漾,为什么非要赖上我!”
她哭的肝肠寸断,这不像是新婚,倒像是死了夫君。
“求求你们了,去找崔漾,不要找我,求求你们……”
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大力抓了一把崔荷胸上嫩肉,她痛苦蜷缩起来。
“少夫人不会还做着那飞上枝头的美梦吧,您不知道吗,今儿个您的堂姐应邀太师府,说不定哪天就一脚踏进太师府的大门,做了那高堂夫人,您还是别惦记这些有的没的了!安生给公子延续香火才是正经事。”
听及此,崔荷从暴躁挣扎到气喘吁吁,再到失去力气,不多时,只剩一点气若游丝的呜咽声,“怎么会,凭什么……”
婆子们一起堆上来,三五下扒掉了崔荷身上层叠的喜服,只余一件亵衣,一个丫鬟端着一个茶杯上前,另一个婆子用力掐着崔荷的下巴,将杯里的汤水直直灌了下去。
“我们自知少夫人不肯好好配合,那我们就只好帮助少夫人把事给办了,以全新婚之礼。”
不多时,崔荷只觉得自己开始浑身发热,不由自主的开始摩擦身上泛红的肌肤。
婆子见药性起来,端起另外一只茶杯,走到喜房另一侧,伸手将垂惟拉开。
垂惟之后,是一张雕花镂空拔步床,**躺着一个消瘦男子。
赖家公子赖誓忧面色苍白,眼睛却泛着红,他扭着头侧目紧紧盯着崔荷,似乎有一腔怒火要宣泄。
婆子扶着他的下巴,将药给喂了下去,劝道:“公子,婆子知你心里难受,可是赖家不能断后,夫人和老爷也是无奈之举,您就配合着,先把子嗣解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