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宁死死地看向燕笙笙,“我们说到底是大雍臣子,燕国公主手再长,还能伸到大雍朝堂不成!”
“况且玉儿无知听信公主的话闯下祸事,说到底都是您一手造成!公主就不怕我们鱼死网破,也托公主下水?”
燕笙笙忽然笑了一声。
她心情似乎很好,难得多给了宋怀宁一个正眼。
“宋家人,倒是难得出了个聪明人。就是这心思实在阴毒,没用在正轨上。”
她慵懒坐在侍女搬来的圈椅上,振了振广袖,“可你忽略了一件事。”
“本宫做事,怎么可能给人威胁本宫的机会呢?”
“你有证据,证明是本宫授意的吗?”
宋怀宁脸色一沉。
狭眸深沉,看不清少年的思绪。只是那双眼底的毒意却遮掩不住,如毒蛇一般缠绕上来。
燕笙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自始至终,本宫的手干干净净。”
“而你,若是你敢将这事捅出去,就休怪本宫治你个污蔑攀咬的罪名。”
“断了一指嘛。”燕笙笙若有所思。
“就说他自己蠢,试图躲避刑罚,被板子砸断了。”
她弯起唇角,眼底却一片冰冷,“怎么样,这个解释,说得通吧?”
“毒妇!”宋怀锦狠狠瞪着她,恨不得当即杀她。
燕笙笙吐字冷淡,“那也得多亏你们妹妹,引狼入室。”
她转头看向地上的宋怀安,“听到了吗?用砖头砸断,省得来人旁人怀疑。”
侍卫点头,高高举起手中的板砖就要砸下!
“等等!”
宋玉浑身发抖,跌跌撞撞地跑向燕笙笙。
她跪在燕笙笙面前,目光满是祈求,“我想到办法了!我真的想到办法了公主!”
“我保证,我的办法,一定能让公主满意!”
燕笙笙扬了扬眉。
就知道这个女人若真是重生,必然留有底牌。
若是不逼一逼,怕是不舍得交出来。
她垂眸看向宋玉,“说说看。”
“我昨日做了预知梦,夏日,会有一场旱灾……”宋玉绝望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