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四妹。”沈姝云似是想到了什么。
“咱们的兵马,养了多少了?”
沈姝繁得意扬眉,“我养了足足一万精锐,各个都是精挑细选,以一敌百!毕竟养兵在精,不在多。”
“以我的财力,再多养一倍也不成问题!咱们随时可以推翻六皇帝,咱们自己做女皇!”
“好!”三人举杯共饮。
“来人,去准备三套丧服!且等着林家大公子出殡那日!宾客云集,咱们正好一并挟持作为人质!”
“来日咱们三人,共享江山!”
……
三方人马焦灼之际。
一方策论,横空而出。
“论辈分,我该唤您一声王叔。”沈奕珩接过侍从奉上的茶盏,轻吹茶雾。
他掀起眸子,望向主位上的中年男子。
“王叔,可要好生斟酌。”
宁王沉沉地盯着他。
他鬓角已然花白,又因近日水患一事熬干了心血,眼底尽是憔悴和乏力。
他老了,再也没了少年心气。
若在年轻时,怎么可能甘心为人鱼肉。若有人要挟他,他定然提刀去讨回一个公道。
可现在,人人都能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就是当着他的面欺辱他的女儿,他也无能为力。
“引南水北流,计策是好。”低缓的声音尽是苍老。
“可这要花费多少银两,地势也得仔细探查,在何处建立枢纽,如何疏通水道。”
“这些,帝师都清楚吗?光凭这一纸文字,如何能成事?如何让人信服?”
曾经意气风发的眸子,此刻暗淡无光。
沈奕珩转头望向他,手指轻轻地扣了下桌案。
十玄即刻上前,递上两张图纸。
第一张图纸事无巨细地标注了建立枢纽的位置,包括地势和可能遇到的麻烦,都做了批注。
第二张,是修建枢纽的图纸。画出了枢纽大致的模样,以及标准的修建工图。
宁王按下心中的震撼,握着图纸的手都在颤抖。
“这图纸,是何人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