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却悄悄红了。
倒是沈奕珩,品茶盏的手指微颤。
她竟还为了说服他,引经据典……
从前怎么未曾见她这般喜爱读书?
“上次,未能同贺兰公子一同赏花。”宋盈望向屋外,声音听不出情绪。
“公子可有雅兴,陪我一同走走?”
贺兰俞神色纠结,暗戳戳望向沈奕珩。
宋盈见他良久未曾回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身边的少年端坐一旁矜贵雍容,骨相优越的面容在光影里半明半暗。便是侧颜,亦挺立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身绣着金色蟒纹的玄衣,极具侵略性。立领的官袍显得脖颈越发修长,腰身修长,肩背宽阔。
也只有那张妖孽般的容貌,撑得起这身贵气雍容的衣裳。
宋盈眼睫轻颤,张了张唇,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见着他时,只觉心里酸涩得紧。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沈奕珩掀起眸子望向贺兰俞,声音冷的似是让周围气压也跟着低了几分。
“看本座作甚?”
贺兰俞忙低下头,拱手作揖。
他望向宋盈的神色有几分柔和,“宋姑娘,外面风大,你身子还未好不宜见风。”
“不如待小姐身子好转,我们再一同游园,可好?”
宋盈神色微暗。
她旋即笑着点头,“好。”
几人相对无言,忽然有人走近,在沈奕珩耳畔说了些什么。
贺兰俞见状也不好久留,起身,“宋小姐好生修养,某下次再来探望小姐。”
宋盈点头,“我送你。”
两人不约而同走向屋外,似约定好的那般默契。
宋盈有些心不在焉,行至屋檐下,那抹青衫闯入她的视线。
“宋小姐留步,外面风大。”
少年棱角分明,神色庄重严肃,暮色沉沉的青色在他身上竟毫无违和,反倒衬得他越发沉稳。
虽然古板了些,可这五官,倒也还说得过去……
心尖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她突然觉得,这青色好不顺眼。他若是也穿玄色,会更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