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畜生,没用。”
她抬头看向侍卫,点了点头。
侍卫当即将二人拖走。
宋怀宁拼命挣扎,“宋盈!你有本事就把我们放了……”
“兄长最好安分些,我不屑折辱你们。可若你们不知好歹,我倒是不介意用你们从前对我的法子对待你们。”
少女站在屋檐下,放下手中的油纸伞。
雨水从屋檐的角上滴落,晕染了她眼尾的胭脂,让那双本就灵动的双目显得越发美艳。
只是这样一双好看的杏眸,眼底却如冬日冰雪,冷得刺骨。
她平静地站在屋前,扫过二人的目光尽是冷漠。
宋怀宁心中莫名一紧。
他从前,为了教训宋盈,曾经偷偷将她关进院子后的鸡舍里。
那晚,宋盈被母鸡啄得浑身是伤,左眼都险些被啄瞎。
他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宋盈好像,真的变了。
不是从前那个无论他怎么欺负,都笑着同他打招呼的妹妹了。
……
另一边,宋玉和宋怀秀在浮香楼为一个女子赎了身。
那女子感激涕零,当即哭着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
“公子若不弃,奴家愿为奴为婢,报答公子和小姐恩情!”
宋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如此低俗的女子,着实有些配不上她二哥。她的二哥真是委屈了。
“姑娘请起。”宋怀秀连忙俯身,将少女扶起。
那女子皮肤胜雪,一身紫色纱裙更是衬得人比花娇。玲珑有致的身材更是若隐若现,引得身边无数人侧目。
宋怀秀忍着恶心,将身上的披风解下,为她披上。
“姑娘叫什么名字?”
女子有些自卑,低着头,“花名芍药,起得不好……”
“无妨。”宋怀秀弯起唇角。
若非燕笙笙说,这女子是那位神医的失散多年的女儿,他才不会为她赎身,更不会联系一个破鞋。
一看就不知被多少人睡过的脏货,哪里配得上他?
“云想衣裳花想容,以后,你便叫裴云容可好?”他温柔的扶过女子的脸颊。
“我会娶你为妻,带你找到自己的家人。”
裴云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她裹紧身上的披风,不知该如何感谢两位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