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见两人形状亲昵,想着这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以后他还要见人,写不成绿头王八了。
“我是谁?上京裴府第十一代孙,长房嫡孙裴俞,现任禹州同治。”
裴俞如同前世一般,刚好回京述职升迁,裴衍便托裴俞来接她。
裴府,这是这女人的未婚夫?不好,这人年纪轻轻都和自己的爹同级了。
别问李淳是怎么认得人的,那挂在腰带上官印做不得假,他老爹也有一枚,也是这么挂着的。
“我听闻,你想娶她?”
“没,没有,大人你看错了,我听闻这位沈小姐要去京城嫁人,这是贺礼啊!”
“贺礼?那你为何推她?”
“裴俞哥哥,我不喜欢他拿的土鸭子,他非要送我。”
沈清梨在裴俞的怀中哭得小声,又抽抽搭搭的,好不可怜。
李淳瞬间就明白自己栽了,这分明是一朵食人花,变脸一绝。
见裴俞拿出帕子给她擦眼泪,她便拉了拉裴俞的衣领。
“裴俞哥哥,我不喜欢他,让他走,眉眉的脚好痛。”
裴俞只觉心都化了,其实自小他是见过这个沈府的妹妹,也非常喜爱,只是人只跟裴衍。
“好。裴俞哥哥让他走,我们进去抹药好不好。”
见她点点,就将人横抱而起。十五的小姑娘,身量也不高,即使对于清瘦的裴俞而言也没什么重量。
李淳没敢拦着,人家也没理他,就进去了。
裴俞的小厮裴六连忙跟上,心里直泛嘀咕,他家主子今日有些不同往常。
她轻轻靠在裴俞的肩膀上,明白自己的第一步成功了。
前世裴俞便有一个和她长相相似的妾室,小姑娘总是软软糯糯的。不过裴俞的妻子,倒是天天罚着那妾。
“裴俞哥哥,我自己来吧!”
裴俞将人放下,就要来褪去她的鞋子和罗袜。
“这伤在脚上,你自己怎么来。你的丫头们呢?不在?”
她点点头,便见裴俞已经脱掉了她的秀鞋。
“可是,可是……”
她羞羞答答,白净的皮肤底子,耳根子都透着微红。
“别说我哥哥不管你,这受了伤就要及时揉开,不然后面肿了后面一个月都走不了路。”
裴俞感觉手中的脚腕不在回缩,才褪去罗袜。
就见那粉嫩脚指都缩在了一起,脚腕处已经隆起一个包。
“有点痛,你忍着点,揉开,才好的快。”
清瘦又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着娇小的后脚跟,掌心涂满了药膏。
裴俞只觉触感好极了,微微用力,果然引得脚腕的主人惊呼。
“轻点,轻点,好痛。”
那摔的一下是真的,痛是真的,沈清梨知道勾引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没想到这么痛。
“忍一忍,马上就好。”
等绿佩和绿环回来的时候,裴俞已经替沈清梨穿好了鞋袜。